陈烨再度回到于寡妇的房子里,她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那泥猴一定是和女凶手发生的关系,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这个房子里。
果然在一张藤椅上发现了一些分泌物,还有些许红色的细屑,应该是女性初次的落红,女凶手的年纪应该不是很大。
女子是在杀害于寡妇的时候被泥猴胁迫发生了关系,但是随即被反杀。
泥猴身强体壮,她又是怎么能让他乖乖吃上蓖麻籽中毒的?莫非她将蓖麻籽含在嘴里?
杀死泥猴的钝器找到,一个五公斤的哑铃,应该是泥猴倒地之后才被凶手拿着哑铃重击所致,不然太阳穴都不至于凹了一大块。
泥猴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适逢其会还是追随凶手而来?泥猴应该是认识凶手说不定爱慕凶手,不然不会对自己的老大的死都无动于衷还要先胁迫凶手,并可能给她欺瞒。
教导主任来到于寡妇的房间,他看到陈烨之后愣了一下才说:“七少,于老师是你的侍卫杀的?”
“蔡主任,您误会了,我们也在找于寡妇,她涉嫌囚禁和杀死陈俊霖,我的侍卫来堵她,没有想到她死了,然后就和齐宏达的人打了起来,齐宏达就栽赃是我的侍卫杀了于寡妇。
于寡妇,泥猴,齐宏达是盗墓贼,于寡妇应该是被一名女子所杀,盗墓者泥猴应该还发现了女子,还胁迫她发生关系,最后被女子反杀。我猜测女子应该是学校的人,而且是未婚的。蔡主任能帮我想起一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蔡主任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也有正义的老教师,在镇中学教了近三十年书,教过陈烨的父亲,三姑和陈家的一众兄弟。陈烨对蔡主任还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不是坏人。
“七少,于老师盗墓的事情我也知晓一二,而且我们学校和周围的几所学校都是受益者,她这些年给学校的各种捐款和维修费用就有上万大洋。
至于于老师和齐老师的之间有些暧昧的关系也知道,还是我们撮合的。
于老师守寡多年,也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再嫁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老师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能来她房间里的只有继女安吉拉和她的亲侄女于幼婷,整个学校的女生就不多。原本还有五个女生的,三个转到女校去了,外面的女生根本不会来。”蔡主任的话让陈烨有些汗颜,原来于寡妇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蔡主任可知于寡妇囚禁死陈俊霖的事情?你最好多告诉我一些有关于寡妇的事情,还有盗墓的事情你知晓多少?”
“陈俊霖不是五年前就被毒蛇咬死的吗?”蔡主任惊讶地问道。
“陈俊霖被于寡妇囚在老房子的地下室内五年,应该二十多天前才死,请告诉我二十多天前于寡妇去了哪里?”
“一个月前他们进山了,十天前才回来。”
“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常。”
“这倒是没有发现,和平常没有两样。”
“你知道泥猴和那个女人走得近吗?他平时和于老师关系怎么样?”
“泥猴?不认识这个人。”蔡主任摇摇头说道。
“行吧,那不打扰蔡主任了。”陈烨知道在蔡主任这里问不出什么也就没有再问。
“七爷,五爷请你过去一下,那边有发现。”陈焕安排人来接陈烨。
于寡妇在街上的新起的房子的地下室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墓葬品,陶瓷,青铜器,玉石都应有尽有。
“老七,你懂得英文,你看看这个。”陈焕给了陈烨几封信,居然是老魏敏思写给于寡妇的信,请她去潮汕帮忙破开几处墓穴的机关的,开价三万大洋,此外就是对几件青铜器的还价为十万两。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墓葬品的价格,老魏敏思和她之间交易了五年。
其中有一份的是请她破解一个古老的藏宝图,还给她寄送过宝图的碎片,陈烨立即在房间内翻找那个碎片,终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老七,今天是办酒的日子,你先回去休息一阵吧。”外面天已经亮了,陈焕看陈烨眉间有几分疲惫立即说道。
“行,爷爷要抓的那些人也问一下,是否和盗墓集团有关系,这些盗墓的人都扣押起来。问下他们是否知道泥猴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好的。”
陈烨回到家里,陈瑾瑜给陈烨煮了一些驱邪的酸柑子叶的汤泡澡。
“芷兰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醒过来了,现在又睡着了,你也睡一会吧。”
“你和安吉拉接触多吗?”
“她不怎么和我往来,倒是和镇上的几个学校的里的同学走得挺近的。”
“她和于寡妇之间有没有起过冲突?”
“那倒没有,看起来两人的关系挺亲密的,经常开口闭口咪咪咪咪的。”
“魏敏思呢?”
“也没有看到两人争吵过,毕竟是搭伙过日子,关系好像也不冷不热的。”
“看来都是一群戏精,以后离安吉拉远点。”
“你有什么发现?”
“就是没有发现,有发现就直接抓人。”
“别去想了,都不是什么好鸟,睡一觉吧,中午还是要去给长辈们敬酒的。”
婚礼自然是非常隆重,程松韵将军安排人从醴陵运送了十来车烟花,花炮,烟花一直都是浏阳的特产,其实醴陵和浏阳是搭界的,醴陵的花炮也一样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