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左右,他来到了吴佩弗府上,吴佩弗并没有亲自在门口迎接,而是派了一个管家在门口等候,解释说他身体不舒服,不能久站,故不能出门迎接,还请见谅。
这就让汪精为心头蒙上了一丝阴影,预感到此次见面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在见面时,不管汪精为如何劝说,晓之以利,动之以情,把他的口才发挥到了极致。
但是吴佩弗依然不为所动,只是抱歉说自己早已经不关心政治了,而且年老力衰,也没有精力做事了,而且身体也不好,疾病缠身,让汪精为另请高明,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汪精为明白他这是借口,但看他态度坚决,油盐不进,知道再劝说下去,也只是徒费口舌,没有什么结果,总不至于把他绑到南京去吧?
他只好让吴佩弗安心养病,保重身体,然后失望地离开了吴家大院。
袁野一听,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把汪精为去北平劝说吴佩弗的事电告总部后,总部还是及时采取了措施,保证了吴佩弗没有投敌。
影佐祯昭听完后,也是很失望,说了声,汪先生辛苦了,就放下了电话,回到了书房。
这时袁野已经写完了第二幅,影佐祯昭对这两幅作品非常满意,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
德川光子忽然问道:
“时凯,我记得那次我们去76号,参加庆贺丁默村上任的晚宴,武宫课长不是让你送一幅作品给他吗?
我猜想你应该是忘记了,因为武宫课长不久前还在我面前说起过,我刚才才想起。”
“是啊,我差点都忘记了,幸亏你提醒。”
德川光子笑道:
“不如就在这里写一幅,等下你送我回特高课时,顺便就送给他,省得以后见面不好意思。”
于是袁野又挥毫写了一幅,然后两人就告辞离开了。
到达特高课时,已经是下午2点了,德川光子带着袁野进了特高课大院,刚走到大楼下,袁野便听到武宫义夫办公室里传来南云雅子的声音。
“课长,这次蜘蛛能搞到敌人长沙作战计划,对我们来说太重要,还是您高瞻远瞩,提前布下了这一枚棋子,真是太高明了。”
南云雅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佩之情。
武宫义夫说道:
“这份作战计划对我们来说确实太重要,敌人的作战方针是沿着长沙外围三条河流做固守防御,那么我们就完全不用担心敌人会发起进攻,可以集中兵力,长驱直入,对敌人发起攻击。
我已经把敌人的作战方针和兵力部署情况电告了武汉派遣军大本营,这正是他们急需的东西。
另外你电告毒狼小组,蜘蛛太重要了,一定要重点围绕他开展工作,保证他的安全,并告诫他一定要小心谨慎,今后还需要他发挥更大的作用。”
“好的。”
袁野不禁大吃一惊,日本人竟然搞到了长沙作战方针和兵力部署情况!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正如武宫义夫所说,即然是沿着长沙外围三条河流固守防御,那么日本人完全不用顾忌,可以放心大胆的进行攻击,那么我军必然要遭受惨重损失。
如果我军指挥部不知道作战计划被敌人掌握,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袁野突然灵光一闪,也许可以把坏事变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