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其中一双原本无聊到烦躁的眼睛骤然亮起。
姜时踩在门板上,走进了这个怪异的洞窟。
灰、旧、乱,继续往里走,才算干净一些,她一眼就看到了把腿搭在桌上,懒散悠闲的花浅。
“姜姜。”少女开心地惊呼。
姜时见此一幕,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造型,姜时打量着她手腕上的束缚环,眉头一挑,眼神询问她——这是玩的哪出?
花浅看了眼手上的束缚环,顿时气馁,压下眼睛——俺中计了啊!
真是痛心!匆匆一句调侃算是给姜时一个底,现在不是细说的时候。
两人的交流被一声粗哑的吼声打断。
“你们搁这儿磨叽什么呢!你,就你,还不给老子滚回来。”他指着姜时。
姜时:“……”我?
“就是你,滚过来。“
如此不善的语气,招来了花浅狠狠一脚。
“姓柏的,对我家姜姜说话礼貌一点。”
“啧,知道了,请滚过来。”坐在石头堆成的石椅上的狂野修士,不耐烦地仰头示意姜时走过去。
花浅见此没好气白他一眼,转眼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时。
姜时内心叹气,走了过去。
见此,那修士满意的哼了一声,绷着脸问道:“你就是这天底下无所不能,本领通天,法力无边的姜时姜大人!”
姜时瞥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花浅,点头,回道:“不是。”
微笑,“我是姜时,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领,你找错人了吧。”至少现在没有。
“废话少说。”柏落生站起身,不耐烦打断她。
“能打架不?”
姜时抿唇,迟疑点头,“勉强。”
“走,干架去,打赢了,她归你。
若是打输了,我们就一起去死。”
姜时挑眉看着双手被束缚住的花浅,“不先把这束缚解开吗?”
柏落生嗤笑一声,“我可解不开这缚灵环,打完后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快走,此事宜早不宜迟。”
晚了,赶不上良辰吉日就不好了。
姜时跟在他身后,没搞清楚情况,落后两步,退到花浅身边,传音,“疯了?”
花浅大笑,“他算救过我一回,别的报答不要,就想在蜃楼称王称霸来着,我就说帮他摇救兵,给他撑腰。”
姜时嗔怪一句,“撑腰,你真敢答应。”
“哎呀,是个可怜的孩子,而且他要去打的人我也很想揍。
呜呜,姜姜你是不知道那些人多过分,我一个被束缚灵力的人,他们都下得去手,被打惨了,可疼!”
被人逗猴一样,恶意暴揍一顿的花浅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现在胳膊还是一片青紫,不疼但是屈辱,她得找回场子。
现在靠山来了,她自没有怂的道理。
姜时瞥了她一眼,她一动才注意到胳膊的不协调,复敛目,视线直视前方,淡淡说道,“知道了。”
“打谁?”
花浅嘿嘿一笑,“庞娑仙蛙,实力很强,曾经的仙王境高手,但是后面境界跌落到金仙境巅峰,可以一战。
不过,我们也是担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怕他身后有什么后招。”不能一次斩草除根,恐留祸患。
花浅想了想,补充道,“其余的倒不是没有特别棘手的。”
蜃楼的压制很强,呆的时间越长,被消耗的也越多,现在去外面百米刨沙,一步一具骸骨,还有的,不知道苟在何处,都快成干尸了。
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若是如此的话,那很快就能解决,等会儿跟紧我。”
花浅双手并拢,自然垂在腹下,歪头看她,还是笑。
姜时没理,而是盘算着时间,以及若是出现意外,全面走着的几个傻缺要不要保?实在不行又该如何带着花浅全身而退。
以及,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出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