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脱脱火气很浓,也充满了疑惑。
“谷道,是个绝密的存在,就连当今皇上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司马阳是怎么知道的,还成功炸毁了他们?”
曼罗伽摇了摇头:“很是奇怪,动手之人是南公望,他们直奔谷道,还准备了引火之物,他们已经料定谷道是我们的火药基地。”
僧格脱脱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南公望,又是南公望,他孙女杀死了我儿子,这老家伙毁了我的谷道,我必杀了他。再给我三天时间,等我伤势好些,我必将他们碎尸万段。传本国师命令,这几天,阁宫卫军只准防守,不得出战。”
司马阳率领大军继续向乌拉布进军。
同时,陷阵、中郎、鹰扬、北府,以及戎真国大军共计二十余万人,后续跟进。
而北凉方面,除了近四十万的宫卫军,南院大王、北院大王,以及枢密院的步军,加起来仍旧有八十余万人。
他们正在向乌兰布集结。
司马阳在乌兰布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那里水草茂盛,还有一片湖泊。
这样,可以保证大军的水源。
中军大帐。
司马阳和几位新军将领研究军情。
身为盟友的戎真女皇也在现场。
南青思站在一边,正在磨墨。
尉迟擎苍等新军将领请战,猛攻乌兰布。
司马阳摇了摇头,他另有想法。
“僧格脱脱选择了避而不战,几十万宫卫军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互相照应,攻其一部,其它部就会来支援。再者,就算我们用重炮轰开,打进了乌拉布,又有短兵相接,这并不是咱们火枪兵的强项。”
戎真女皇道:“北凉巴不得我们在这里对峙,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若北凉的各路援军到了,战局对我们更不利。”
“女皇陛下分析的很对,北凉之所以避而不战,那是因为僧格脱脱伤势未痊愈,若此时能接近僧格脱脱,有很大的几率干掉他。僧格脱脱一死,我估计北凉会求和。”
“乌兰布不是寻鹿山庄,可没有那么容易混进去。”戎真女皇说道。
“就算攻不进去,也不能让僧格脱脱安生,尉迟擎苍,驾起大炮,轰击乌兰布外城。”
晚上,南青思帮司马阳铺好床铺,随后又端来了热水。
“皇上,洗脚吧。”
“你比高凡伺候的好多了,朕,得赏你点东西。”
“皇上,我不要赏赐,只希望皇上满足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直讲。”
“听说皇上特别会作画,而且是擅长人物画,皇上,能否为青思画幅肖像画呢?”
“呵,我当什么愿望呢,行,你站好,或者坐好。”
“那我就坐床边吧。”
南青思坐在床边,很快,南青思的素描画做好。
虽然简单,画的却是栩栩如生。
南青思满脸的惊奇。
“天啊,皇上,你到底怎么画出来的?皇上,你教我吧。”
“朕日理万机,哪有功夫。”
南青思跳到司马阳面前,拉起了他的手。
“皇上,你就教我嘛。”
南青思开始撒娇起来,娇媚的脸蛋更加可爱。
突然,司马阳抱起南青思,一把扔到床上。
南青思……
“皇上,跟你学画,还要我侍寝吗?昏君呀。”
“谁让你侍寝。”司马阳伸出了右手,两指之间夹着一枚银针,上面还绑着一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