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家在京城搢笏老爷府上,小妾还没熬成正妻,搢笏老爷去世了。
没人搞我们,但时代变了,已经不是那个你出钱就能让鬼给你一圈圈推磨的时代了,你有老爷,钱能让鬼推磨,你没老爷,鬼都不理你。推不动。
我家主业务三家体量最大的公司已经到顶了,限制的顶,不是全球行业的顶。
那三家不赚钱。
而且我家老爷挂了,门路变很窄。
我爸不甘心。
到处都是狼,再遇上事儿怎么办?
我家就开始到处找门路飞升,还想嫁人,还要嫁人,需要保险杠。
飞升很难,非常难,我家以下那就更不好飞升了,试图飞升,被踩就是日常。
我爸当时天天一顿猛操作,他不喜欢在京城待着,他要回我妈老家,我妈老家是片广阔的天地,水质更好一点,而且满地是金子。
我姥姥姥爷早去世了,我妈妈她根本就不社交,都是公司里董事这个总那个总的老婆还是公司里的女管理层女博士捧着她,全是捧着她的。
啥娘家老家啊?啥当地老爷夫人啊?不知道啊?
早就不一样了,我妈娘家老家早都改天换地了。
想进去,进不去。
我妈娘家老家那些人早就见过我爸,我爸费多大的力气,相关的能来坐一桌儿上吃顿饭。
不行,没戏。”
“我们那个硕士毕业的朋友。
张致悦。
他家zs通吃,而且稳得要死,一辈子顺风顺水。
我是真看张致悦不顺眼。
吃饭我跟他说,我家叫人给踩了。
他跟我说,你家上市公司还会被人踩啊?
说真的我当场我快气死了。
张致悦,何不食肉糜!
他是天天家里蹲?他外边儿发生啥事儿啥世道他啥也不知道是吗?
他出国这么多年,他没见过真牛逼的是吗?
他没体会过,他没感受过,他也不用感受,他家都通吃了。
而且他还蠢。
但凡换个聪明的,我话都说出来了,我能是来发牢骚的吗?
他好歹说一句,都会被踩的,兄弟,有什么能帮。
虽然张致悦管不上,乔植卿好歹看你像个样子问问家里给你抛个橄榄枝,张致悦想都没想过,这些事离他很遥远。
张致悦是真人生爽翻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就是酒肉臭的那伙儿的。
我恨不得把他人生偷了。
把他爸妈人生偷了安我爸妈身上。
张致悦快三十了还搁这儿跟我们吃喝玩乐。
他会什么啊?
叫他去卖干细胞儿他都卖不出去。
读书那会儿cgpa二点七。
充大哥。
还以为自己仁义了?
吃饭就是一套套说教往你脸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