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够复杂,不够超常,自然也就意味着被他人看清的风险也就越大。
至少是瞒不过规则大修们的眼睛呐。
“而且,你小子现在这就这么大胆的说这些来搞事情?”
隐藏,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必备手段,但他们从小也算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他们的未来是相互扶持共同成长,自然无需担心什么虚情假意的问题。
如他们这般,从小一起长大,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只要性格相合,往往也都将是漫长一生的挚友。
修士这漫长的生命,总是需要与某些人一起走过才算有意思。
所以像他们的关系,都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被别人偷听了什么灵力传音,他们根本不需要少年传音。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根本用不着说些什么,直接意会,不是长时间相处的就是看了也摸不着头脑。
他们的隐藏,显然还是以他人以及对手为主,而在学院,终究还是受到学院庇护,并不需要太过完全的隐藏,只是需要分清少年是能说的什么事不能说的便够了。
而他们现在的谈话,看了好像无关紧要似的,却也是如夏闲所言,是斩断这表面的虚情假意,但结果呢?虚情假意不行那就直接到真格。
要真是如此,显然得直接增长了现有的战斗烈度,说不定直接打破现在看似和谐的世界氛围。
这种状况,显然是不符合绝大多数修士的预期的。
他们只想要安安静静的修炼悟道,也不需要什么以战证道什么的。
平白增加战斗浪费了时间,显然很没有必要。
要是被老师听见了,说不得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这不知轻重的两小子。
但圣无涯却是完全一副放心表情的昂头看了眼头顶半透明的灵力光罩,道:
“我这还能不相信你了?说规则大修都不能直接偷听那我自然是信的。
而且,你觉得这世间最不会有人偷听的地方在哪里?”
“古榕城?”
“不不不,是你身边啊老夏!”
圣无涯稍微放开了夏闲,看他脸上思索之色,也是不由得意。
“你确实是不怎么在意他人目光,不论是规则大修还是小小凡修,无论怎么看,他们也看不出你所隐藏之万一。
而按理来说,以你如今名气,去到那里都得是引来全场瞩目,就是规则大修也得多看你两眼才是。
但恰恰相反,能够将目光投到你身上的,反倒是那些低境界者!”
说到这,圣无涯也不由得回忆起还在河柳城时。
按理说,他家老祖,也当得上是整个河柳之森中前五之列,其他任何修士在他那里都应该毫无秘密可言。
但偏偏,当他目光投向夏闲时,却是连半点光影也难以看见。
就是他靠近了过去,也被连带着遮掩起来,也是如此,老祖问起他一些事情时才让他得以知晓这般情况。
如此遮掩之能,显然唯有那位城主大人可以做到。
而到了这学院之后,虽然他没有了那么一位顶尖大修的长辈护佑,无法知晓一些高境界之事。
但以他那敏锐异常的感知能力,却能够模糊的感知到一股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