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仓武士的拔刀斩可是能够在一瞬间斩碎三层温养钢板的绝技。
极速飚飞的镰仓武士,匍匐在地面,紧握着自己腰间的武士刀,斩向了顶在最前方的举盾士卒。
“九头龙闪!”
武士刀从腰间出鞘,斩向了因为他们急速爆发而未反应过来的前排重步。
从腿脚发力,人借助冲锋之势,在一瞬间砍出的九刀。
“九头龙闪”就是以极快的速度发出九击,格挡对手的招数并用这九招反击。
和锐士只专注杀伤不同的是,他们只追求极致的九刀,这九刀期间还会有很强招架,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攻击形势。
这是足以将敌人整个切碎的攻击,是足以奠定胜利的斩击。
只要越过了前排举盾的士卒,冲入方阵之中,只需要片刻时间,他们就能直接将周身数米范围内的敌人全部斩杀。
这是镰仓武士有史以来砍出的最为巅峰的一击,东瀛神乡推动着他们,正在跨越自己的极限。
如果真的杀穿了集团方阵,他们也许可以由此迈出最后一步。
然而这些想法,只是在他们斩中最前排重装禁卫之前的想法。
当他们的第一刀劈中的那一瞬间,他们才发现了对手和曾经的不同。
跨越极限的第一刀,重重地斩击在盾牌上。
镰仓武士们清楚的看到了自家的武士刀是怎么变形,刀锋是怎么折损,以及是如何带着火弹开的。
完全傻眼,镰仓武士近乎楞在了原地。
九头龙闪能够在一瞬间砍出最为完美的九刀,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要有刀。
仅仅是第一刀劈下去,超高强度的对抗,直接崩碎了他们手里那天地精气构筑的武士刀。
刀都没有了,还怎么继续挥砍。
如果是一个两个也就算了,结果百分之八十的镰仓武士都崩碎了手中的武器,战局瞬间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织田信长完全沉默了,如同过山车一般的心路历程完全不足以为外人道。
双方的战斗力差距实在是有些大,直到此刻织田信长才发现,最前方的盾牌兵,似乎和后面的长枪兵不是一个类型的军团。蒙康布摆在最前面的,是来自于北宋的禁卫禁军,没有什么里胡哨的能力。
只有最为正常的重甲防御以及冲击反震。
这两天赋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点,但是配合他们手中那反复压缩,并且使用了高强度材料构筑的盾牌,以及他们身上那厚到极致的盔甲。
使得他们的防御能力,远超曾经的北宋禁卫,成为了新一代的钢铁长城。
尤其是天地精气充沛的情况下,盾牌上铭刻的冲击解除、刚性防御等等劣化版的蚀刻开始发力,使得这些禁卫的物理防御能力完全抵达了天地间的极限。
如果仓镰武士军团有一把温养到极致的好刀,拼尽全力还能勉强砍碎盾牌,可天地精气构筑的武器再好,终究还是缺乏了现实物理性。
即便是有意志扭曲的情况下,也无法扭曲这么夸张的现实。
在反震的作用下,直接折断了武器。
即便武器还能重构,可他们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先机。
“哈!”
不信邪的仓镰武士怒吼着臂膀爆发出远超极限的力量,一刀劈在禁军的铠甲上,这一次倒是斩进去了,可只是没入肩膀一刀的深度。
随后再度被反震的力量震断。
而那点伤势,对于皮糙肉厚的禁卫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没用,完全没用,这就是织田信长最为清楚的感觉。
明明已经找到了最为正确的方式,成功取得了先机,然而还没有实现逆风翻盘的征程,就直接被抠死在了地面之上。
明明是超越极限的斩击,明明对手都没有反应过来,然而居然因为天地精气构筑的刀质量问题,而没能造成任何的伤亡。
织田信长在此刻真的有一种天要亡我的无力感。
因为装备差距,远程火力被直接按死,没有丝毫的反抗压制的力量。
如果有远程火力,成块的长枪兵推进就是在送人头,最差也能压制推进。
因为装备差距,唯一的翻盘点痛失,最后的强力军团面临覆灭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