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父亲有办法!”邓棠连忙把邓晨的回信递给她,“你看,这是父亲用‘天机镜’传回来的救治方法,我看不懂这些奇怪的术语,你帮我看看。”
邓姹接过信纸,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写的东西她大多都看不懂——“1:5000高锰酸钾溶液冲洗伤口”、“胸外心脏按压,每分钟100次”、“口对口人工呼吸,每30次按压吹2口气”、“浓盐水催吐”、“半边莲、穿心莲、蒲公英捣烂外敷”……这些闻所未闻的方法,让她既好奇又疑惑。
“这些……真的能救二哥吗?”邓姹抬头问道。
“一定能!”邓棠目光坚定,语气斩钉截铁,“父亲从来没有骗过我们。按他说的做,一定能救活泛儿!”
邓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好!我来操作!你们听我指挥!”
她先是让士兵打来热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高锰酸钾加入其中,按照邓晨说的比例,仔细地调配成淡紫色的溶液。接着,她用干净的麻布蘸着溶液,轻柔而又仔细地清洗着邓泛右胸的伤口,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她的动作专注而认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要把里面的毒血和污物彻底清理干净。
“接下来,要做胸外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邓姹深吸一口气,按照信上写的位置,将双手叠放在邓泛的胸口,用力向下按压。
“姑娘!不可!”老军医连忙阻止,他的脸色苍白,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样按压胸口,会把肋骨压断的!这简直是胡闹!”
“现在是救人要紧!”邓姹头也不抬,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告诉老军医,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被任何困难和阻挠所动摇,“父亲说了,心脏停跳超过四刻钟,人就真的死了!你们要是不想让邓将军死,就别拦着我!”
邓棠也厉声说道:“都听姹儿的!出了任何事,我负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让人无法质疑。
老军医见状,只能闭上嘴,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矛盾,一方面他深知邓姹的做法可能会带来的风险,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此时此刻救人的紧迫性。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邓姹的做法能够奏效,同时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愧疚。
只见邓姹一下一下地按压着邓泛的胸口,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按压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领,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眼神中只有对邓泛的关切和对生命的执着。
帐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邓姹的动作。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希望邓姹能够成功地救活邓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邓姹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手臂也开始酸痛发抖,可她丝毫没有停下。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邓泛突然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呼吸也变得稍微有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