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刘长官威风依旧。”抖着肥膘,唐九龙大大咧咧拥抱刘长川。
“唐兄还是那么幽默风趣。”心情极好的刘长川狠狠拍了下唐九龙肩膀。
随后几人说说笑笑,准备找家酒楼大喝一顿,车队走到半路时,唐九龙突然想起一事,面上带着古怪说道:“我记得当年上海时,你十分爱慕陈美娟,战后你们俩走到一起了吗?”
“老唐,你脑子锈掉了吧,我是抗日大英雄,她是汉奸,生死大敌,我怎么可能跟她有来往。”听到唐九龙的话,刘长川差点气死,开口骂道。
“汉奸活下来的还少吗?”唐九龙摊了下手。
“呦,老唐,你这是话中有话呀!”刘长川笑着调侃。
“我昨天早上到港,车进市区见到了一个熟人……”
“你见到了陈美娟对不对?”刘长川眼珠子突起,大声问道。
见刘长川这么激动,唐九龙轻轻点了下头:“没错,本来我以为她当年早已死亡,没想到还活着。”
“你怎么不早说?”刘长川还没问话,杨晓红怒声问道。
“啊这个?当年逃脱的汉奸太多了,而且我听说陈美娟当年投了军统,他居住港岛不是很正常吗?要不然我也不会问刘长官,他是否跟陈美娟搅合在了一起。”唐九龙耸了下肩膀,一脸懵逼回了一句。
“停车。”刘长川眼中带着恨意,叫停司机。
“大川哥,你要去找陈美娟吗?”杨晓红明知故问。
“对,我一定要把她挖出来。”刘长川随口应付一句。吩咐司机送唐九龙和杨晓红回去。
“大川哥,这次多亏你拔刀相助,否则我和老唐都会遇到大麻烦,还是那句话,人情我记下了。”
“小意思,以后有事尽管跟我说。”刘长川随意挥手,下车扬长而去。
当天,刘长川拿到唐九龙亲自素描的陈美娟画像后,向黑白两道发出悬赏令,找到陈美娟者,生死不论,奖赏200万港币。
好家伙,那可是200万,就算其他人分润出去一些,到手也得有几十万,发了,特么的,找到那个叫陈美娟的女人将彻底暴富。
……
当天上午11点,刘长川召集手下众人议事,主要讨论陈美娟,这事太大,他忧心臭女人打手下几个货的主意。
“哥几个,要是唐九龙没看错的话,你们觉得她来港要做什么?”忙了一上午的刘长川开口问道。
“组长,当年陈美娟跟张子路恩爱有加,甚至怀了小宝宝,但因为某种原因,她腹部中刀,失去了孩子,这对一个失去了爱情,又没了孩子的女人是一次难以忘怀的重击,随后形势突变,她被人袭击,后隐秘身份四处逃亡,活的属实有点惨,活到这个份上,可能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不想自杀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
“就是让别人也不好过,所以她这次回来就是想找到张子路家人。”美惠子话没说完,刘长川面色不太好看说了一句。
他么的,臭女人这是要赶尽杀绝呀,多亏当年林悦目未雨绸缪,为了儿女安全远走他乡躲藏,否则还真不一定躲过这次劫难。
“刘大哥,我觉得此事不妙。”这时林家双皱眉说了一句。
“你啥意思?”刘长川张口问道。
“刘大哥,我给你梳理一下陈美娟此刻的处境,她来港是准备寻找林悦目一家,可如今她根本找不到人,既然找不到,那就得问知道林悦目去向的人。”
“哼,她找我吗?”刘长川冷哼一声。
“不一定,我们几个并不知道林悦目的去向,只有刘大哥你一人知晓,但陈美娟不会知道详情,她会认为公司所有人都晓得林悦目的藏身之处,另外陈美娟性格极端,无法找到林悦目一家,又无法逼迫你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转变思维,杀你泄恨。”林家双缓缓回道。
“你们都赶紧给家里人打电话,让家属去半岛酒店躲避,我叫警务处派警察保护。”刘长川不担心自己安全,开口吩咐桥本志几人通知自家亲人。
众人胆战心惊通知家人时,刘长川也没闲着,家里倒不用担心,数十位保镖看护,小小的陈美娟根本冲不进去,可能没到门口,就会被乱枪打死。
可姐姐那边必须派人保护,决心已下,死不回头的陈美娟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弱妇孺,万一拿姐姐一家做人质,就麻烦了。
还好,当天平安无事,除了刘长川家人外,其他人包括家属,都躲进半岛酒店避难,只不过其中出现了一件小插曲,特么的狗桥本要求刘长川支付住店费用,并额外支出大吃大喝的钱。
狗人不管到了多大年龄,永远都是那么狗。
一连三天,港岛被翻了个底朝天,仍然没找到陈美娟,对此刘长川表示稳定,他当然着急,但陈美娟是什么人?老特工了,警察没审查完全部户籍的情况下,绝无可能找到陈美娟的踪迹。
加价,找到陈美娟给300万,这就是刘长川对外放出的价码。
一个星期后,陈美娟仍然了无踪迹,刘长川有点着急了,正要继续提高悬赏金,杨晓红打来电话,请他聚一聚。
得嘞,肯定是唐九龙的意思,闹不好是杨晓红等人准备离开港岛,临走时大伙见一面,也对,他们上了港府政治处观察名单,继续留港已无意义。
……
红叶高级餐厅,事先定了包房的刘长川让保镖清场,又叮嘱警察占领制高点,防止狙击手后,面带笑容带着杨晓红和唐九龙进入二楼包间。
“大川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怕死。”望着忙来忙去的保镖,杨晓红笑着调侃一句。
“没办法,越有钱越怕死。”脸皮厚的刘长川张嘴自吹。
“哈哈哈,来,我敬长官一杯,也敬当年誓死抗战的勇士。”唐九龙站起来高高举杯。
“说得好,敬为国牺牲的勇士。”唐九龙的话十分对刘长川口味,端起酒杯全都灌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