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烛孤身一人出发去探险。白浪背个简单的行囊,在城门追上了他。
“哟,这么巧?”白浪笑道。
高秉烛拦住他,“别以为我不知你要干什么。快回去。”
白浪嘻嘻笑道:“别呀。我不放心你,你说你高家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还没留个后,就这么没了多可惜?我跟你同去,万一有事,我也好回来替你通个风报个信。”
武思月:“三日前,大理寺来对接公务,上面是你的印章;也就是在那晚,神都进了一批流民,勘合上却是李北七的私印。到底怎么回事?说!”
说,是不是你偷用了李北七的私印!
谁知武思月得到的回答是:“我是替李北七当了一班值,不过,李北七让我替他轮值的时候,说是奉御郎让他出城办事。”
这下好,彻查彻查,查到自家人头上了吧?就说你们兄妹应该先自查。自证清白了之后,才能审别人。
高秉烛和白浪靠近那片瘴气森林的时候,正遇到一个小娘子被追杀。两人见义勇为,将人救下。
女子说,她上山采药,不小心闯入了一个书院。然后就一路被人追杀出来。
武思月向武攸决核实,“当夜李北七出城,是奉御郎吩咐。隋欣所言是否属实?”
这能问出个什么来?无论属实与否,都是个否啊!
果然武攸决道:“不实。”
于是武思月这才开始怀疑李北七,“李北七假借奉御郎之名,出城放了一批流民进来。然后在他房间找到一个名单,上面是春秋道的目标。那这一切都指向,李北七与春秋道有关。”
不是,这就能断定李北七假借了?这个案子查到李北七你兄妹俩就该避嫌了,现在你兄长一句“不实”你就定了李北七的罪了?
内卫府就是这点不好,兄妹俩一手遮天。
然而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她最亲爱的兄长都指认了李北七,武思月还是不死心。
“这里还有一个戴舟。我去审戴舟!或许他可以证明李北七与此事无关!”
就听武攸决道:“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东宫传来了消息。戴舟在送回东宫的第二天,就死于井中了。”
这……一个人犯,你内卫不想要,那你送去大理寺啊!你送回东宫是何意?膈应太子吗?借太子之手杀了他吗?
太子也是傻,人家送你就收啊?一个已经定了罪的人犯,你收回来作甚?给你个机会杀了好落人口实吗?
真是给你挖个坑你就跳,给你个套子你就钻!偏偏你还是个储君,如同三岁小郎君怀璧上街,不坑你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