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叔忙问:“这是什么?”
荀老不耐烦:“药方已经给你们了,你自己看啊。”
阿鹤叔急忙拿出两张内养的药方看起来:“这是,带毒的内泄内养药方?”
里面还有乌头!
其实乌头对湿邪气,很是管用,所以阿鹤叔完全不用太害怕。
荀老点头:“嗯。”
阿鹤叔急了:“这能行吗?大寨主的身体损耗太久,怕是撑不住。”
内泄,虽然可以把毒泄走,人也可能泄没咯!
荀老头:“他五脏六腑皆被腐,不先泄掉腹内污浊,吃什么内养神方都没效果。”
又道:“放心,有老夫在,不会把他整死的,定给他留住最后一口气。”
这话说的,阿鹤叔脸都白了。
“按照荀老大夫说的办。”大寨主一锤定音,而他同意接受治疗,也是想拿自己来试药。
要是成了,不仅他能活,山内三成有同样病症的山民,也能活!
大寨主把一大碗黑乎乎浓稠稠,味道还奇奇怪怪的药汁灌下。
荀老:“行了,把大寨主扶进浴桶,泡着……要保持温度,温度低了,逼不出体里的毒汁与湿邪气。”
“嗯。”阿鹤叔、阿黑、包括姜大郎一起帮忙,把大寨主扶进浴桶里。
这厨房因着要炮制药材,所以厨房、火灶都是改良过的,浴桶是直接放在灶口,烧。
荀老:“慢火,煮,温度不能低,也别高,免得煮熟透。”
阿鹤叔、阿黑:“……”
这老头,靠谱吗?就算靠谱,你说话能别这么吓人不?
又一个时辰过去,大寨主的脸色都快煮红透了,荀老才拿医针,扎他。
边扎还边给几个笨蛋徒弟讲课,又说自己快入土了还要辛苦教他们,让他们必须好生孝敬自己。
阿鹤叔忍不住了:“荀老大夫,你专心点,这可是行针,万一扎错了可是真会打起来的!”
大寨主要是死在你们山外,那山内防线会立刻崩掉,还会让山内与魏军打起来。
荀老:“哼,老夫三岁学医,如今已经耄耋,是闭着眼睛都能行针,不可能扎错。如果真扎错,那也是因为你刚才说话,影响了老夫!”
阿鹤叔噎住了:“……”
这老头可真是不要脸,啥事都怪别人,就是不怪自己。
阿鹤叔不敢再出声打扰,是提着一颗心,看荀老头扎针……嗯,他也学到几个新知识。
“时辰到了,再喝一碗药汁。”荀老又把一碗黑乎乎浓稠稠的东西端来,让阿黑给大寨主灌下。
这?
阿鹤叔问:“不是喝过了吗?怎么还喝?”
荀老:“他不是没拉吗?那就得继续灌。”
阿鹤叔:“……”
可折腾到天黑,大寨主也没能拉。
不过,药浴却变了味,有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
阿鹤叔大喜,忙问:“这是起效果了?”
荀老冷哼:“老夫出手,自然能出效果。”
阿黑听罢,亦是大喜,问:“那要继续煮吗?熬上个一天一夜,效果会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