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很有钱的女富豪,如果丈夫真沾上毒品,后果就相当严重。
丈夫开着车来到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脚下,把车停靠隐秘处,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警觉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迈腿大踏步走进去。
利黛珂看着这栋废弃的工厂,以前是一家造纸厂,因经营不善到至亏损而荒废。
由于年久失修,残垣断壁到处都有,墙角铺满蜘蛛网。
由于地势偏僻,很少有人来这地方游玩,非常清静。
利黛珂为了探明真相,她顺着楼层来到二楼,在一间虚掩的门旁边听到传来说话声。
上田一园走进一间屋里,舒艳一悦也等候他多时,旁边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舒艳一悦冷冷地说:
“为了你,我吃上官司,你看怎么办?”
上田一园哭丧着脸说:
“我的姑奶奶,饶过我一次吧。”说到这里,周身开始抽搐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毒瘾犯了。
上田一园自从认识舒艳一悦,被她美色吸引,而舒艳一悦也知道她跟艳凌樱子不明不白,最后才晓得染上毒瘾。
舒艳一艳手拿着一包白色粉沫,俊脸更加阴森恐怖,说:
“想要这个吗?”
上田一园看到她手里的白色粉沫,奋不顾身冲上去抢。
旁边几个壮汉强制性把他拉到一边,舒艳一悦说:
“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要依我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我都依你。”
“明天开庭你要帮我作证。”
“行行行。”上田一园连声说。
利黛珂悄悄躲在暗处。把全过程都录制下来,其实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只是丈夫染上毒品,让她有些为难了。
她不动声色,没有惊动他们,悄悄地走了。
第二天,在法庭上,面对公诉人的指控,舒艳一悦蹙着眉头,一脸紧张。
利黛珂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
在作被告陈述的时候,舒艳一悦矢口否认公诉人对她的指控,一再强调自己离开板垣四郎房间的时候,死者都还活着,她没有杀人,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想出口恶气而已。
法官指着那把杀人凶器,一把锋利的尖刀和搜出来的毒品,厉声问舒艳一悦:
“你手拿过这把刀吗?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
舒艳一悦迟疑了一下,说道:
“尖刀我拿过,毒品我就不知道了。我走的时候,在门边的柜子上看到那把水果刀,随手拿起来对着艳凌樱子挥了一下,威胁她说:
“如果再让我碰到她和我老公在一起,就对她不客气!但是我并没有杀她,只是恐吓她。”
“被告,根据调查结果显示,板垣四郎和艳凌樱子指缝中,残留你的衣服纤维,也比对过艳凌樱子脸上的伤痕,和你的指甲完全吻合,你们是否发生过撕打?”
舒艳一悦有些慌乱:
“我说过了,我是在艳凌樱子脸上抓了几下,但是我没用水果刀杀她!”
“经过调查,你离开酒店的时间和死者死亡的时间基本一致,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说话显得有些结巴。
舒艳一悦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法官犀利的眼睛,他们审过的嫌疑犯无数,为自己狡辩多的是,面前这个美女也不例外。
但都是徒劳的,人证物证俱在,负隅顽抗只有罪加一等。
庭长停止了对她的询问,将水果刀、毒品、尸检结果等以及相关证据提交给审判长。说道:
“传唤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