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赵云溪一口应下,眼里满是期待和向往。
“可能会有些痛。”
江权笑着提醒。
他拿着银针,正要扎下,却见赵云溪坐起身。
“等等,明天的饭局得有人陪着,不然你单枪匹马的,根本斗不过他们。”
她抬手阻拦,同时将手机递过去。
“京海市的龙头药企就两家,其中一家应该是夜羽的产业,但委托给上官家族打理了,另一家主攻海外的销路,不会带来大影响。”
屏幕上出现两家药企的资料。
江权大致看了眼,不禁惊讶她居然这么用心。
沉默片刻,他主动询问:“赵老那边有消息了吗?”
倘若夜羽真要赶尽杀绝,饭局也没有意义了。
赵云溪轻轻摇头,心情沉重的说道。
“没有,但国权制药的股价出现异常涨幅,盲猜是夜羽在背后做空。”
他们比想象中的可怕。
要是没人接盘兜底,那国权制药就完了。
股市大跳水除了股民哀嚎遍野,连带着负责人都难逃一劫。
被稽查都算小事。
身败名裂,受尽唾骂才是幕后黑手的目的。
即使药效再好,也挡不住众怒。
“嗯。”
江权轻轻点头,也认同她的说法。
但那群人没机会得逞。
“让他们涨吧,我有新药上架,等开售也尘埃落定了。”
他语气淡定。
至于明天的饭局,恐怕不会简单。
“保险起见,你还是别来了。”
他朝赵云溪说道。
这人来了也是拖累,反正赵家震慑不住夜羽。
他也不需要帮手撑场面。
“先躺下吧,我帮你恢复经络,早日开始修炼,对大家都有好处。”
江权轻轻摆手,示意她躺回去。
赵云溪却急忙摇头。
“可你一个人去,万一被他们羞辱了怎么办?”
她满脸担忧。
“不会的。”江权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见他这般固执,赵云溪也只能答应。
随着数枚银针扎下,她竟感觉到丹田传来温热。
“江神医!我好像恢复了。”
早些年前修炼古武时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记得。
内力在经络丹田中游走,最后再气沉丹田。
“才刚开始,别太激动。”
他轻声叮嘱。
但太冲穴扎下后,赵云溪就坐不住了,直接惨叫出声。
“不对啊,江神医,我怎么浑身都痛。”
仿佛筋骨寸断,只剩皮肉相连,她咬着牙,倒吸凉气,豆大的冷汗滚落。
模样看起来很是痛苦。
江权却不为所动,“这是正常的,要想重新接回经络,就必须忍受苦楚。”
这种治疗对寻常医生来说,即使有把握,但他们也没胆量。
一是因为全程不打麻药,患者难以承受。
二是因为失败的风险高,稍不留神就会全盘皆失。
治疗后的效果可能比没治前还惨。
“不行,我忍不了了。”赵云溪握着拳头,浑身冷汗的想要逃离。
却被江权用气针定住,她只觉得脖子以下都失去知觉了。
可筋骨上的疼痛却清晰得很,将她折磨得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