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正常,也正常,说是压抑,也挺压抑和不自在的。
“夫人找我有事?”
叶宿清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她。
妇人坐正身子,上下打量一番叶宿清,嫌弃的摇摇头。
随后,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抬头挺胸!我卫家的儿媳,可不是你这样唯唯诺诺的傻样子!”
叶宿清按照要求,乖乖照做,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看了看,还是不满意。
赤竹拿起茶杯,又挑刺似的说道,“紫色不适合你,去换掉,就穿我送你的那件”。
从之前的一忍再忍,出过那么多事情后,现在,叶宿清不想再忍了。
“这是我的自由,您管不着!”
紫色,是叶宿清过世的母亲,所钟爱的。
赤竹砸下杯子,茶水迸溅,火药味开始变得浓郁。
“还敢顶嘴!由不得你……”
叶宿清憋着气,直接扭头走了,没走几步,身后的老妖怪又开始作妖了。
“你呀,和你那该死的母亲一样,都是贱骨头!”
一瞬间攥紧了拳头,这层关系打碎也罢,叶宿清倔强的性子,可不是吃素的。
“你个老妖妇!说什么!”
叶宿清怒不可遏,要不是为了叶家,真想一绳子勒死她!
“反了你了!怎么和我说话呢!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们都是倒贴货,没脸没皮,真是不知羞!”
赤竹趾高气扬的坐在上首,满脸挑衅,雍容华贵的衣饰,衬得她的面容更加狰狞。
“不许你侮辱我母亲!我……”
叶宿清愤怒的手抖,脚已经踏出好几步,但就是上不了最后的那层台阶。
“怎么?想杀我?你还不够格,永远都没资格!你们两个一辈子,都会是遭人唾弃的下贱货!”
赤竹的声音能穿透身躯,直击灵魂,让人防不胜防,从心头起,便败下阵来。
“你……”
叶宿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个女人,真是够刁的,怪不得连卫隐,都害怕她。
豺狼虎豹交战,自然会引来,一阵血雨腥风。
这一味,是忍耐的。
……
“打扰了,夫人”。
战火纷飞,正要达到顶峰。
不出所料,那个血雨腥风,寻着火药味,找来了。
叶宿清噙着泪水,回眸看去,玫色的眼眸里,多了一丝安慰。
徐啸杰披着睡袍,身体还未痊愈,嘴唇有点发白,但还是对叶宿清笑着点点头,让她安心。
珑洲府被毁,卫隐便安排伤员都住进了卫府,一来可以弥补自己的失误,二来,最重要的是,能拉拢一部分人为自己卖力。
卫隐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好。
“徐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卫府的家事,你也要管吗?”
赤竹收回刻薄的目光,稍稍调整自己的状态,依旧是一种质疑的口吻。
徐啸杰护在叶宿清身前,微微颔首,“晚辈不敢,是卫师兄让我来寻少夫人,他有事吩咐,还请夫人莫怪”。
看徐啸杰一本正经的样子,别人可能就信了,但赤竹可是个人精,肯定不会相信他的说辞。
“隐儿如果有事,向来会亲自来找我,今日,怎么会劳烦你来带话呢?徐家主?”
“凡事总有例外,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相信,卫公子和夫人,都不会是一个刻板的人,您说呢?”
双方僵持不下,叶宿清悄悄为徐啸杰捏了一把汗,也暗自自责,连累了他。
“夫人”。
“什么事?没看见我和徐家主正议事吗!”
莣儿赶紧行个礼,紧张的说,“是少爷,让少夫人过去……夫人恕罪!”
已然定局,赤竹没有理由不相信了。
徐啸杰有点得意的挑挑眉,冲着叶宿清暗暗使了个眼色,叶宿清心领神会,也回以微笑。
她知道,一定是他捣的鬼,他还是没变,捣蛋永远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