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就是来找叶大小姐一起去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叶宿清平复好心情,那个被尘封在心尖的她,又回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以前可是巴不得躲开”。
叶宿清再次挑起鄙夷的眉头,一点一滴,都是美好回忆的加持。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次不一样,是全校师生都参加,说是切磋武力,算在平时考分里的”。
何千缘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九源学府为了学子们能多多磨砺功法,就规定每隔一段时间举办习武活动。
“就算我不甚在意这些,但好歹混个脸熟,别以后让我补考就好”。
徐啸杰点点头,附和道。
“英雄所见略同,千缘,有我陪你呢,安心好了!”
“蛇鼠一窝,你们就糊弄吧!别拖累本小姐就行”。
“收到!大小姐!”
叶宿清一句玩笑,两个人十分默契的心口如一,都愿意宠着她的小脾气。
玫色眼眸里,梦幻般的光泽,倒映着两个闪闪发光的少年。
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什么都不要发生,再也不要改变。
……
集训场,坐落在九源地界的东北角,位置相对偏僻,适合聚众斗殴。
平时只有上修习课,偶尔才会到这里来,学子之间切磋一下,先生们如果有空,一般都会莅临指导一二。
除了主动来这里修习的,和打扫人员,一般都没什么人。
它的整体呈圆形,深凹于山体之内,中央为一个独立的擂台,四周层层叠叠的都是阶梯,供观赏使用。
“快点,人都到齐了……”
“徐啸杰你等等我们,慢点,我腿短!”
徐啸杰一手拉着一个,急匆匆的奔向新生群。
偌大的场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十人,人数最多的群体,也不过二十人。
各个学科的老师聚在一起,才子佳人,此景此情多感。
“呦,你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妩媚多姿的身姿,位于一众男子之间,格外醒目,虹墨披着红彩衣,翘着二郎腿,这不着调的姿势,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艳气质。
“老待在医馆闷得慌,出来凑个趣,虹墨先生不也是吗?”
温婉贤淑的女子挽着发髻,一身淡雅的白衣,绸带飘扬。
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药材的奇香,步伐轻逸,宛若仙女下凡。
纯净得,仿佛天山的白雪莲,遗世独立,出淤泥而不染。
与虹墨这朵红牡丹相比,少了一点张狂,多了一点稳重,各有各的美。
“管理那些阔小姐,哪里那么轻松啊,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闷,天天都快烦死了!”
虹墨纤纤玉手端着一壶酒,一边吐槽,一边吹完了一整壶酒。
白衣女子看到这豪横的场景,没有一丝的惊讶,应该是见怪不怪了。
“虹墨先生辛苦了,孩子们正值青春年华,调皮捣蛋很正常”。
“是啊,他们年少轻狂,我都是个老婆子了,身体每况愈下,折腾不起了”。
说着,虹墨又拿起一壶酒,她的面色已经有点红润,像是醉了。
“依我看,你呀,少吃点辛辣的东西,少喝点酒,对于你身体和脾气的调节,都有好处的……”
女子娓娓道来的药理知识,虹墨是半点都听不进去,连连摆手。
“停!我说酌芸,你还是放过我吧,我也就这点爱好了,真要是把酒戒了,你忍心看我日渐憔悴吗?”
虹墨喝得微醉,破天荒的撒娇求饶,也就是周围没人的时候,她才这么放肆。
毫不顾忌的揽过酌芸的肩膀,头靠在她的肩上,怀里抱着酒壶。
“听话,把酒给我,再喝就吐了,听见没?”
“我不!有你在呢,怕什么”。
任凭酌芸怎么劝导,就是不听,也是无奈,就由着她吧。
反正,有酌芸在,什么大病小病,头疼脑热的,都不是问题。
“你啊,真是的,还像个小孩子”。
“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长大……”
“……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初的我们……”
酌芸一手握住虹墨的手腕,一手指了指朝这边狂奔而来的何千缘等人,嘴角的樱桃红,愈加强烈。
虹墨微醺的眼眸眯成一条缝,瞳孔忽变,看得出了神。
“真的很像他……”
……
“呼~岔气了……徐啸杰你是不是故意的,跑这么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