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过新人的衣领,卫隐强忍着怒火,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失态,所有人都很惊讶。
新人自知理亏,不敢直视卫隐深海般的眼睛,哆嗦着腿肚子,就差吓尿了。
何千缘反应快,躲开箭,担心的跑去护着林炫。
但总有一些臭狗挡路,跟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何千缘,你受死吧!”
这吞土的气势,是慕容娆儿无疑了,她提着剑,和一群杂碎扑了过来。
原本的同窗之谊,消失殆尽,现在撕破了脸,只剩一点残余的人性还在。
恶狗扑食,潦草的衰毛挡住了视线,何千缘憋着担心劲,只能先对付他们。
等挥出几扇子,摆脱了他们,何千缘冲到塔楼边缘。
恶犬们爬起来,还想继续阻拦何千缘,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雀来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扑何千缘这只小蝉虫呢?
……
一白一红,从天而降,宛若天神下凡。
反观地上猥琐发育,直不起腰的世家子弟,好像他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又来两个?这下真打不过了!”
一个新手惊慌失措,没头没脑的乱撞。
“乱什么!不过又是两个杂碎,都不许……退……是你!”
巫马聪冒出头,终于被他逮到机会,能出出风头了。
但下一秒,看清楚了白衣人,他就后悔没闭上嘴了。
“好久不见啊,你又变丑了,不如让我再添几笔吧!”
碎英半伏着身子,咧着嘴,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直勾勾的盯着巫马聪。
锋利的长指甲在地上摩擦,每蹭一下,刺耳的声音都让巫马聪暗自担心,自己的瘪肚子会被戳漏。
“就是他?真是够丑的,世间居然会有,这么丑的生灵……不错,又有事情可做了”。
煋原轻蔑地挑挑眉,上下打量巫马聪,邪魅一笑,把还没长齐毛的愣小子们,迷得神魂颠倒。
“好美……”
“美个头!再看,眼都要瞎!给我清醒点!”
慕容娆儿抹了抹脸上的灰尘,露出粉嫩的皮肤,骂骂咧咧的说道。
“死丫头说什么?看我不活劈了你!”
碎英从不允许任何人,出于任何缘由的,诋毁他的公子。
脚踏岩石,瞬间碎了一片,飞石悬空,齐刷刷地砸向慕容娆儿。
“表哥救我!表哥?”
慕容娆儿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难得开贵口求救,一回头却发现,她亲爱的表哥早就跑没影了。
成百上千的飞石近在咫尺,坑坑洼洼的石块,要是砸在身上,肯定就毁容了。
慕容娆儿双手捂住脸,抱着希望,祈求自己的脸不会被砸成肉泥。
轰隆隆一阵巨响后,慕容娆儿只觉得自己的腿很痛,其他的地方没太有感觉。
睁开眼,一人一剑,玄色拂尘,这个背影很眼熟。
就算打死慕容娆儿,她也不会想到,是他救了自己。
“是你……破坏艺术的家伙……”
烟尘沉淀之后,煋原看清了黑衣人,溢满兴奋的橘色眼眸,可怕得像是熔岩地狱。
“你?”
“还不滚,等死吗?”
徐啸杰挥剑上前,慕容娆儿在后面,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出乎意料的,很是感激的样子,递给徐啸杰一瓶药粉。
“徐啸杰!谢谢你救我,这是能提升内力的药,你拿着”。
徐啸杰瞟了她一眼,犹豫片刻,接了过去。
“谢了……”
慕容娆儿满面春风,像是要路转粉的花痴样,难道她要变心了。
回心转意,准备做良人了?
怎么可能……
一回头,就变了一副嘴脸,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