煋原收手后继续端着架子,摆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继续上演粉墨登场的丑剧。
说道,“呼……!好险好险,这丫头真够犟的,不就是掉了层皮吗……我说你这家伙,就不能别那么眼馋肚饱的吗?刚才差点都没接住我的意思!”
碎英把叶宿清扶稳坐在旁边后,就蹭了蹭自己的脏手,直接蹦到煋原的面前撒娇。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太饿了,再也不敢了好不好?你别生气嘛……”
确实,煋原也很饿。
他们两个被困在这里都不知道多久了。
前世卫隐将残破的他们交给虹箬之后,就一直被她封着,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就是……
虹箬居然懂他们主人的秘法,还真的将他们给治好了,和以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力量之感。
也没听过主人提起过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巧的被她治好了呢?
肯定有什么猫腻在,这八卦不扒出来岂不可惜了!
什么身世啊,复仇之类的东西根本不重要。
他们有彼此,和眼下的一丢丢无赖信仰就够了。
当鬼嘛,乐得几世的自由就好了!
煋原想到这,下意识的捶了捶碎英的胸口,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音。
突然煋原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事,嘀咕道,“对哦……忘了这茬了!”
碎英有些蒙圈,问道,“什么这茬那茬的?公子你还生气吗?”
“不是这事,我又没真的生气……!只是想起来我们这壳子撑不了多久,既然摆脱了烂主人的控制,还是要寻找续命的法子的吧!”
煋原一点拨,碎英立刻一拍脑子反应了过来,喊道,“是啊!我们都忘了找着大小姐干什么的了,她肯定知道点那女人的行踪轨迹!抓住她肯定没错的!”
原来这俩货也是喜欢健忘的主啊?
正常,他们毕竟被困了好些年,脑子一时间秀逗了也能理解。
只是这么巧的就让他们遇上了叶宿清,这似乎也太刻意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卫隐暗自搞得鬼……他的心机还是有待考察的。
也可能早就和宇宙串通一气了吧?
先不管怎样,找到人就是好的了,还要保证这丫头暂时不发疯才是眼下的正事。
怎么才能让她乖乖听话呢……
碎英眼睛一亮,提议道,“公子,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把她的记忆封锁一段,这样她就能稍微安定点了?”
煋原却很笃定的摇摇头,说道,“你太天真了点,哪是那么容易的,不如还是直接锁住她的活动能力为好!记忆碎片什么的我们慢慢窃取就好了,也算是还了囚禁我们的债了!”
“这样好吗……毕竟囚禁我们的事她没参加啊,这不是张冠李戴的错事吗?”
“这……好像也对,当时的情况下确实也不能说谁就是全错,那怎么办,你觉得这丫头会乖乖和我们待在一起吗?”
“这事也很难啊,但我们是坏人啊!坏人做点坏事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对哦,他们都忘了自己是恶人了,恶人做恶事好像是挺正常的。
“……那就这么说了?坏人就做到底喽,反正我们也无所谓有什么脸面”,煋原摊摊手,算是同意了这个想法。
碎英再次蹭了蹭手,轻轻把叶宿清抱了起来,说道,“那好,先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吧……她好像有点重啊,怪不得刚才吃那么多,都没给我剩多少”。
煋原则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指责道,“啧,别把自己的弱归于别人的重,你看她能有多重?不就是个子高一点嘛,再说了这样珠圆玉润的样子多好看,这才是健康的美!”
叶宿清看上去确实不胖,但是一米八几大高个怎么可能有多轻,都快抵到碎英的嘴巴那般高了。
煋原虽然比较瘦但好歹也是男儿身,怎么说也有个将近一米九,他的体重也是比叶宿清要重不少的。
碎英抱着煋原都绰绰有余,现在倒还抱怨起来了?
肯定就是因为刚才没吃到肉,碎英有点小脾气而已,真是长不大的小孩。
碎英心虚的撇撇嘴,自我安慰一下后,立刻又咧嘴笑了起来。
嘴里的小尖牙微微闪着光,说道,“公子,那我们接下来先干嘛?”
“先……唱唱戏赚点钱,我还饿着肚子呢”。
“好!公子您请……”
……
航行的血木之舟缓缓向前,行进之间,皆在沙海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应该是在给宇宙发信号,又或者是在做标记,防止迷路重走。
乘着舟前进,果然不出几个时辰就离开了茫茫的沙海,逐渐看见了绿洲和人烟的足迹。
伴着袅袅炊烟升起,船舶停在了路边不碍事的地方,随后便渐渐的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夜幕下的好戏,终究还是开场了。
希望不会太早就散场,至少也要让这一方天地的月亮,赏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