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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雾散去,笔挺的身姿渐渐显现出来。
卫隐身着一件靛青色的衣袍,这件衣袍在他雪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靛青与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似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与最纯净的雪相映成趣。
衣袍的质地看起来柔软而光滑,仿佛能感受到它的质感。
衣袖宽松,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摆动,在风中翩翩起舞。
衣袍的下摆则微微蓬松,给人一种轻盈的感觉。
腰间佩戴着一条贝壳流苏,它们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空灵的声音,好像是海洋的歌声在风雪中回荡。
贝壳的光泽与衣袍的靛色相互辉映,使得整体造型更加和谐而富有层次感。
他的额头上戴着一条珍珠发带,它紧紧地贴合着他的额头,发带的边缘镶嵌着几颗小巧的珍珠,它们在星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和小时候一样,他不喜欢束发,依旧散着及腰长发,简单的向耳后挽去,鬓边的一绺长发轻轻飘舞着。
他挺拔的身后,还藏着一个稍矮一点的身影,他戴着那顶小官帽,还是一副颇为傲娇的样子。
李新匀整了整帽子,叫嚣道,“喂,还有我呢,能不能稍微关照一下我啊!”
他这几年变化还真大,估计以前不敢发泄的小脾气,都在这里发挥出来了。
因为,有人惯着他嘛。
莫以尘无奈摇摇头,任由何千缘拉着,往他们那边走去。
她颇为惊喜的说道,“你们还没走啊?我还以为这里早就荒无人烟了呢”。
“当然是为了等你们两个,不然我们早就走了,还有,是师兄非要等,我可没有担心你们”,李新匀叉着腰,无效的狡辩道。
卫隐咳嗽了一声,他便不再吭声编下去了,收回了小性子。
正了正神色,问道,“你们这两年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们被那群恶鬼给绑了去呢”。
“两年?!我们,走了两年?”何千缘一脸懵圈,惊讶的说道。
她掰着手指算,明明在海底的时间并没有多长,难道是时空被割裂了?
何千缘想起卫殇的衰老,再结合他们当时的情况,好像就能解释这个现象了。
再想想韩翡,他似乎也衰老了许多……
还有,自己的伤口,还以为是自己愈合能力超群,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而已。
这东西,还真是有弊有利,毕竟你需要一样东西,就需要付出一份代价,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李新匀不像是开玩笑,疑惑的问道,“你们连走了几年都不知道啊?你们去哪里了?不会真的被囚禁,然后忘了时间吧!”
卫隐微微皱眉,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精准的看向了何千缘拿着晶石的手。
“卫公子想的没错,我们确实在海底待了一段时间,大概两个时辰吧”,莫以尘看出了卫隐神色里的不自然,开口解释道。
卫隐脸色开始发白,嘴角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
李新匀则一脸好奇,连忙问道,“海底?你们怎么进去的?”
何千缘指了指结界外的海面,说,“喏,海里的那个大家伙带我们去的,它应该已经走了吧”。
“它怎么没把你们吃了?奇怪啊,那家伙以前可是什么都不挑的”,李新匀皱皱细眉,实在是想不明白。
何千缘白了他一眼,转头对着卫隐说道,“卫师兄,我们觉得应该和这个东西有关,你肯定是了解的”。
看见晶石的那一刻,卫隐的眼眸颤抖了起来,又立刻躲闪开,不愿久久注视。
压着嗓子里的冷音,开口说道,“我知道,一直知道……”
莫以尘和何千缘都明白卫隐的伤感,只有李新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的懵懂。
连连问道,“什么什么嘛?这石头是什么稀罕东西吗?你们能不能别把我自动隔离啊?”
……
雪原之上,太阳缓缓升起,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淡淡的金黄色。
阳光穿透了云层,洒落在这片纯净的土地上,为这片沉寂的世界带来了一丝生机勃勃。
在雪原的一角,坐落着一座用冰块精心制成的房屋。
这座房屋的冰层呈现出蓝绿色的光泽,很像是大自然精心调配的颜色。
冰层上下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结构,阳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世界。
在这座冰屋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一些的冰块盖成的小屋。
这个小屋同样采用了冰作为材料,但却巧妙地利用了阳光的反射原理,在冰里种下了一些植株。
这些绿油油的植物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它们的叶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生机勃勃的光泽,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和奇迹。
当风吹过这片雪原,带走了寒冷的气息,带来了清新的空气。
阳光洒在冰屋和冰小屋上,形成了一片温暖的光晕,让人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为了生存下去,卫隐和李新匀都亲自动手种菜了啊!
对了,周爷爷呢?
他应该还在吧,不然谁指导他们种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