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饭我做。”
“我给同志们种菜。”
“同志们菜我种。”
“我喂猪。”
“猪喂……”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笑声络绎不绝的出来,尤其还是这么上了岁数的老先生,成为被猪喂的了。
郭启林自己也高兴,“石先生这个人就是聪明。”
当师爷的不乐意了,眉头一皱,“你这人可太损了你啊,得亏我这警惕性高啊,要不然真被你弄住。”
“不是,我说这个人他确实聪明,因为这句话我们后边好些人根本都没说上来。”
“是啊,我也没说上来,别捧。”
“您再努努力得了呗。”
猛然吸一口气,石付宽有些不服气了,气急败坏望着自己的孩子,“你别说那么多,你还有没有新鲜的。”
“有新鲜的。”
“说说新鲜的。”
“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两个人去逛花园去?”
转了一个话题,郭启林询问一声,石付宽很享受在火车上旅客们听相声的感觉,尤其这么一会儿整个车厢里面已经安静得不得了。
立刻开口。
“怎么逛?”
“看看花园里有什么好看的花,咱们俩报报花的名字。”
“这有意思。”
“可有一个要求,速度要比刚才快一点。”
“没问题,交给我了,
“呔。”郭启林故意放大声音,师爷高兴,他也高兴,少有的相声表演性质提升到顶峰,同时也才明白说相声的意义,“我逛花园。”
“我花园逛。”
“我过小河。”
“我小河过。”
“我下桥头。”
“我头朝(桥)下。”
冷不丁郭启林乐了,“您这么大岁数怎么折里边了?”
“你往沟里带我,我能不下去吗?”
“你赶快上来吧,前面就有花了。”郭启林望着师爷笑容满面。
石付宽小心翼翼一指前方,看向郭启林。“前面还有沟没有了。”
“有沟都把它平了。”
“那太谢谢你了。”
“往前走,我是牡丹花。”
“我是花牡丹。”
“我是芍药花。”
“我是花芍药。”
“我是茉莉花。”
“我是花茉莉。”
“我是鸡冠花。”
“我是花鸡冠。”
“我是狗尾巴花。”
“我是花尾巴狗,你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