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搜搜。”
面对漕运京,尽管他是德芸社曾经的叛徒,可鹤字科的这些位哪一个不是他教过来的,论关系若非必须站队德芸社,他们并没有和他有太多的隔阂。
查找了一会儿,阎鹤相拿着手机道:“没错,今天晚上他们有一场常德的演出,票价好像最高只有三百的样子。”
漕运京自从火起来,票价一直是便宜的,足够任何人不用考虑的就可以花钱听相声,放在现在的人们,三百块钱听一场大型相声是真的不亏。
甚至他也有海外演出,而海外的票价一样是这种价格,没有涨多少。
论性价比郭启林无比佩服,相声不管大小都是服务一般老百姓的,一场几千的演出那不是老百姓给的起的,很可惜他的场子做不到,因为场子大,票价最高是超过一千的,也正因为觉得票价高,每一次演出他都想着给观众弄活,不让他们白来。
确定了舅舅的演出,喝一口茶水后,二话不说去给他发个短信。
发个短信知道他暂时没有上台,立刻电话打过去。
“大林?”漕运京的声音比较兴奋,今天他演出,情绪异常高昂。
“舅舅你也在长沙?”
“对啊。”
“我也在。”
“是吗?这么巧?”漕运京知道后,更加开心了,运气没有这么好的时候。
“这样,我有一个想法。我这边场馆是有大屏幕的,到了谢幕环节,咱们连一个线吧,互动互动,让观众不白来,隔空热闹一把。”
“啧。”
漕运京一撮牙花,仿佛说到心坎上,“我这边也有,我立刻去联系看行不行,行了我再给你打来。”
“好。”
彼此处理和准备自己的想法。
不到几分钟,漕运京来了电话表示可以,本来就是他们承包的场馆,任何东西都是他们可以用的,不用白不用。
一确定,郭启林把计划告诉了师兄弟。
一个个觉得不错。
汇林社班主和听芸轩班主隔空连线,这是很好看的一幕。
而为什么想到这个,因为郭启林还真有想过和听芸轩联盟。
但后来一琢磨不可能,因为彼此处于发展中,都在忙碌,都抽不出太多的人来。
所以等几年过后,纷纷稳定,才会有联盟的考虑。
就这样,郭启林这边场馆一路表演了下去。
一共八个节目,第一个是当初创作的,后面几个全是传统节目。
表演到最后一个节目,郭启林的人还在通过电话确认那边。
虽然都是场子演出,但报批的东西不一样,很可能这边说完,那边没说完,需要互相调节时间以及快慢。
好在这一次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了,节目都是八个。
八个说完,谢幕的时间基本落在十点半左右附近。
“怎么样,现在的时间?”
最后一段相声《老老年》说完,郭启林小声问了一下主持人。
“那边还有五六分钟。”
“差不多。”
走回来郭启林开始应对剩下的五六分钟,“谢谢大伙儿的支持,我知道您各位过来的不容易。附近地铁直达车什么的都少,过来听相声需要费一番心血。
现在我给大伙儿唱一个吧,想听什么?”
电影迷不少,却不代表观众们没有歌迷。
目光一转,在三点钟的方向一片片人群响起喊声。
他们一喊刹那间带动了全场好几千。
“手心的蔷薇!”
“如愿!”
“泡沫!”
“多远都要在一起!”
“天堂中的魔鬼!”
……
听见一个个名字,郭启林在话筒后后悔了,不应该起这个事情的,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多怎么唱的完。
而阎鹤相却很开心大林歌迷这么多,这是当初他赚钱吃饭的行业,跟着观众一块儿起哄,“太多了,让大林都唱完吧,先唱一个泡沫,泡沫大家应该喜欢听。”
哗的一下。
捧哏的话语正中现场所有年轻人的下怀。
郭启林无语,“你们让我唱自己的歌还行,我都有版权,《泡沫》我没版权啊,唱了人家会告我的,你们帮我给版权费?”
不说还好。
说了,下面的观众躁动声大起。
谁不知道他们是夫妻,装模作样的。
“给解解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