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同最近这些年看过师父太多的不易,彻底变了一个人,想再为师父找补几句,却怎么找补不出来。
理亏到一定程度。
谁叫师父做的事情是有点说不过去,刚才是看师父难受了,导致心头一热,想要跟他们说道说道。
结果弄得他脸红脖子粗。
杨九朗不想把师兄弟关系闹僵,目前汇林社和德芸社是一种浅合作的状态。
“行啦九灵,时间不早了,该劝师父回去歇着了。如果饿了,咱们再一块儿去吃点宵夜。”
呼出一口浊气,张九灵把气性消散几分,转头回去和师父说话去,说了几句有了离开的想法。
再果断护送着上车,然后各回各家。
不过他们当徒弟的并不知道,刚才他们几个人简单的几句话,郭得刚全部听到了。
不是张九灵生气的声音太大,是他专门注意了一下。
结果没想到师兄弟之间闹了矛盾。
还是因为劝大林闹的矛盾,愧疚心大起,他认为自己在徒弟当中口碑不算差,要不然干嘛让徒弟劝大林,原来一个个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实际早寒了心。
转头瞧一眼杨鹤同。
杨鹤同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张九灵一段话给他刺激到了,心中的疙瘩越来越大。
想为师父师娘好,却发现为不了,大林本来就没有理由去接受德芸社的一切。
即便如此他还想去劝,心里已经在师父师娘身上,但他估计去劝的话,每个人都得说他一顿。
“怎么了鹤同?有事情了?”
猛然回过神,杨鹤同侧身转头看向师父,“没什么,只是觉得大林的产业挺好,有点感慨。”
“是不错,但是鹤同,你不用瞒着我了。刚才你们出去说的话,我听到了,一清二楚。”
咯噔一下。
当徒弟的心脏砰砰跳,师父听见意味着九量的话一样知道,这不让师父抵触他吗?
师兄弟之间没有坏到哪里的,无非偏袒方向不同。
“师父,我这……”
“没事,都是正常的,相反我认为九灵说得对,当初限制大林一切资源的是我不对,真差点害死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可他们不知道当时我是希望他回来的。”
郭得刚自己为自己解释,可惜没有人能听,要有人听也绝对反驳一句,要是回去恐怕大林死得更惨,一辈子为王慧的儿子铺路。
“师父,以后怎么办?还要劝联盟?似乎所有人都排斥。”
“劝,即便我厚着脸皮也劝,因为德芸社大林不管的话,真没有多少年了,劝几年都要劝。”
叹出一口气,郭得刚只能默默等大林回来了,并且劝他以及补偿他是后半辈子的目标。
谁叫前半辈子作下的事情太多。
而与此同时的郭启林根本不知道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九灵因为自己的事情,动了脾气。
他还在带着队伍在外面演出,如今来到了第二站湖喃,自己分社的地方。
商演则在湖南长沙芒果馆。
这个场馆是个大热门,它的容量大概在3000到8000人之间。
其中收费方式十分有意思,根据观众人数来定,分为3000人、5000人和8000人三个档次。
郭启林这一次举办的是8000人,报批的时候麻烦不少,需要到市里。
安保方面,还因此专门制定一系列方案,甚至当地有关部门还给了不少指导意见。
但如果人数不高于5000人,就不要到市里报批。
郭启林也是这么想的,省点麻烦,可阎鹤相安排时候非要如此弄。
因为他太了解观众想看大林以及听他说相声的人群了,多得不得了。
五千人根本不够用的。
四月份下旬。
长沙芒果馆,傍晚六点钟,人山人海聚集到地方。
这个地方过来比较麻烦,没有直达的地铁和公交需要步行一段时间或者开车过来。
即便如此,提前来的人和媒体依旧不少。
等到检票通道打开,一批又一批的人开始涌入进来。
仅仅六点五十。
八千人的场馆坐了一个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空座极其少。
要不了多久百分百填满。
“这一站是一个大场啊,好久没上大场说相声了,今晚恐怕要卖大力气了。”
大型场馆演唱会还好,气氛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