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伯，是......是你吗？”

宋援朝抬头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的女孩，眼中浮现一抹迷茫，他努力回忆，将女孩的脸和记忆里可能是她的脸去对照，一无所获。

“宋伯伯，我是玲玲！”郑玲玲终于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宋援朝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脸也胖了，因此第一时间她不敢确认，她匆忙捡起掉在地上的水壶，大步走到宋援朝跟前，“郑玲玲，秦瑶的好朋友，小时候您还给我检查过作业！”

郑玲玲一番提醒，宋援朝总算是想了起来，记忆里那个谨小慎微的丫头和眼前这个青春明媚的姑娘完全不像一个人。

“玲玲，你看我，人老了就是容易糊涂，你这么大了。”宋援朝笑着说。

“女大十八变嘛。”一旁的罗小凤笑着打趣。

“我变化是挺大的，上次瑶瑶回来都差点没认出我。”郑玲玲捂着嘴轻笑，然后看向罗小凤，“这位是？”

“你好，罗小凤。”罗小凤起身自我介绍，“很高兴认识你。”

“我知道你，周姨跟我说过你。”郑玲玲眼睛一亮，“罗阿姨好！”

“玲玲，你这是......大学毕业了？”宋援朝问。

“还没，不过也快了，学校最近没啥事情我就提前回来了，过来给周姨帮帮忙。”郑玲玲解释说，“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宋伯伯，罗阿姨，你们要吃点啥，今天我请客！”

“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请客，你还是学生。”罗小凤连忙拒绝。

“没事，我早都自己挣钱了，大学的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郑玲玲很是自豪地说。

“很厉害。”宋援朝淡淡笑着夸赞，“玲玲，你看着上几个菜，不要多，够吃就行，我们就两个人。”

“那行。”捧着纸笔的郑玲玲点了点头，“我去换壶水过来！”

青春明媚的郑玲玲像是一束灿烂的阳光，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谁也不忍心破坏。

“一个是伯伯，一个是阿姨，两个辈分嘛。”宋援朝扭头看着罗小凤，笑着打趣。

“这得分开论，玲玲喊你伯伯是跟好朋友秦瑶一块论的，她喊我阿姨是跟周慧一块论的。”罗小凤笑着解释，“根本不是一码事，你不能混为一谈。”

“好像也有道理。”宋援朝笑着点点头，顿了顿问，“你跟周慧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有次去看守所，刚好碰到她释放，我顺路给她带了回来。”罗小凤说，“后来她为了感谢我，饭店开业的时候请了我，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成了朋友，她人挺好的，这饭店生意这么好，一半都是冲她的人品来的。”

“她也坐牢了？”宋援朝有些意外。

“判了三年，表现好，一年多点就提前出来了。”罗小凤说，“玲玲这孩子很厉害，周慧在里面的时候，她一边上学一边带着弟弟，吃了不少苦。”

大约一小时后，两人用完饭，宋援朝独自下楼，在收银台结了帐，然后离去。

“小凤！”

周慧推开包厢门，喊了一声，但呆坐在椅子上的罗小凤没有抬头，像是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