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到小日子那边,相同的功能,他就能给你搞的跟小巧,处处彰显着他们的性格。
咱们呢,不管啥样的,管用就行,咱们现在是处于一个没有或者急缺的状态,管啥先用着就,咱不挑。”
爷爷听着李剑垚白话,丢掉烟头。
“你说,我这辈子,还能看到咱们地里都是大家伙那天不?”
“您说这干啥,和我奶都好好的,一天就啥也不想,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你们咋也得等到八斤生娃吧,到时候可是五世同堂,想想,多带劲!”
“去个蛋的吧,我可没指望那时候。
你说的马哪呢?”
“马棚啊,总不能放拖拉机棚里养,这玩意突突突的,得离马远着点,惊了可不好抓回来。”
一般马的寿命长达三十岁,这些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马棚里,当初那几匹马也都步入了中年,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马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李剑垚这么长时间没来,它们还是认出来了。
也许是记得香香的水的原因?
李剑垚找水桶挨个给它们喂了一点稀释的灵水,几个油光锃亮的马儿膘肥体壮。
有机器,它们从来也不用出力,弼马温是个小老头,没事就给它们刷的干干净净的,整日的养尊处优。
套上马鞍,爷孙俩翻身上马。
爷爷那利索劲根本不像这个年龄应该有的身手。
“这马真不错,膘肥体壮,都泛着油光!”
“额。。。这几匹是从中亚买回来的,自古好马的产地,那能差了?
这一匹马都够买好几辆一般的小车了。”
“真败家!
驾!”
骂完一句,老爷子策马就跑。
别说,爷爷这骑术还真有点东西。
俩人两匹马跑到海边,几人已经在这边弄上了烧烤了。
“咦,哪来的?”
“还不是你爹看你鼓捣烧烤,连招呼带比划的跟人弄的,前些年在这边过年还用来的!”
赵女士解释了烧烤架子之类的来源。
李剑垚了然,看来李厚钦来这边的时候也感觉很无聊啊,总该鼓捣鼓捣这鼓捣鼓捣那的。
“奶,咋样,这边的天气还不错吧,阳光充足,又不是特别的晒,水汽充盈又不潮,这个季节过来晒太阳最合适了!”
“还是你会享受啊,我就觉得老家也挺好的!”
“哈哈,那您要是没我带着,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的,就在这边老老实实的晒太阳吧。
等过几天,我们坐船去法国,那边的葡萄也要熟了。
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不是家里那几棵葡萄能比的。
香岛那边卖的葡萄酒就是那边产的,咱也算是自产自销了。”
李剑垚接过了小双他们手里的串串,当起了烧烤师傅。
至于赵女士,那是碰都不会碰的,她根本就不适合烹饪,烤串都不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