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两国百姓发现那些漂洋过海而来的上国南方商人真踏马黑心。
棉布卖的超贵,农具也不便宜。
但没办法,人总不能不穿衣裳吧?
只能省着点买!
这些黑心商人不接受以物易物,只收现钱。
没办法,农夫们只能把稻谷送去吴国商人开设的米铺里换成现钱,一斤稻谷才卖区区 2文钱,廉价的令人发指。
但是,
商人们的解释合情合理。
“米多,米贱。”
“老乡,你们回去看看,现在谁家没田?谁家没粮?”
……
实际上不止是高丽、扶桑,整个南洋地区的米价都在下跌,最高区域不过 5文一斤。
吴国境内米价最高的西北地区,一斤大米售价也不过 8文。
除了粮食,帝国境内的铁器、棉布、糖的价格也在下跌。
但是,人工价格却一直在上涨。
人工上涨的趋势是从江南地区开始的。
以马鞍山重工为例, 10年前,杂役工每月工钱 2个银币,现在是 6个银币。
民间棉织厂普通女工, 10年前每月工钱是 3个银币,现在是 5个银币。
很明显,有人在背后刻意推动。
……
帝国的上层人士对此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是陛下在幕后推动。
松江府特别监狱。
四大盐商已经集齐了其中两位。
建筑顶楼露台,视野开阔,可远眺黄浦江~
黄总商、苏总商对面而坐,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老黄,你胖了,气色好多了。”
“是啊,进来 1年了。每天吃的好睡的好,天天散步,又不能娶妾,气色能不好吗?”
苏总商噗嗤笑了。
黄总商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老苏,你咋进来了?”
“我犯了点小事,咳咳, 6个月,不长不短。老黄,你这个月该出狱了吧?”
“是啊。”
……
俩人颇觉滑稽,陡然陷入了沉默。
喝茶~
喝茶~
苏总商忍不住打破沉默,低声问道:“老黄,朝廷在扶桑、高丽分地,背后有什么深意吗?”
“有啊。”
“讲讲?”
“陛下这是给咱开辟了一块崭新的市场,以前把宝全押在欧陆市场不保险,以后就不一样了,扶桑和高丽都是帝国的独家市场,咱卖什么,他们就得买什么。”
“都是些穷鬼,能顶用吗?”
“老苏,你还真别小看他们。他们现在不是穷鬼了,他们有土地了,他们现在真真的能买得起东西。”
苏总商思索片刻,眉开眼笑。
“陛下这招高啊。”
“何止是高明,陛下是古往今来第一圣明。”
……
正说着,典狱长来了。
脸色略带遗憾~
“黄先生,你进来坐牢时预存的银票没用光,剩下了三万五千两百一十九两。还有几天你就出去了,本官给你兑成四海金融的银票吧?”
黄总商立马起身,笑嘻嘻:
“不必不必,都捐了吧。”
“这,这不好吧?”
“不不不,为帝国的廉价成药项目做点贡献,就当是积阴德了。大人,您可一定要成全我~”
典狱长点点头。
“那本官就代那些病人,感谢黄先生的慷慨。”
“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