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个不可忽视的因素,三位国王都是刚登基的年轻人,迫切的想做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
随着时间推移,联军依靠骑兵侦查基本解开了战争迷雾。
一百多万吴军背靠北顿涅河下游扎营,南北连绵数百里,从最北段的斯拉维扬斯克到最南端的马里乌尔。
防御工事齐整,守军错落有致。
当参谋把部署标注到地图上时,所有富有战场经验的军官都倒吸一口凉气。吴军明显有恃无恐,在静候己方进攻!
许多人心生警惕,纷纷建言谨慎进攻。
……
在斯拉维扬斯克以西 50里,吴军龙骑兵突然发动了一次袭击,从普鲁士军队阵地和罗刹军队阵地之间的空隙钻进去,摧毁了一个普鲁士炮兵团。
还烧了一个辎重营。
然后,在 4个罗刹步兵师的集体注视下,甩开身后普鲁士步兵的追击,潇洒地脱离了战场。
联军之间缺乏统一指挥的问题暴露无遗。
三位年轻的国王被迫再次坐下来。
协调~
就是争吵。
年轻人的那点臭毛病暴露无遗,面子作祟,谁也不愿意低头~
沙皇亚历山大一世执意要速胜。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拍着桌子大吼,只要哥萨克骑兵截断吴军后勤,长期围困、逐步蚕食才是王道。
哈布斯堡国王弗朗茨二世默默下令以第聂伯彼得洛夫斯科城为支撑点,加强城防,保护浮桥。
愤懑的撒克逊贵族威灵顿准将自请流放,去赫尔松担任要塞司令官。
他的要求立即得到了批准。
仅仅出兵 5万人,撒克逊人在联军当中毫无存在感。
……
吴军各军团的堑壕铁丝网立体防御工事早已竣工。
仆从军在外,吴军在内,粮弹充足。
默默等待!
联军就是不发动进攻!李郁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计策是不是被人看破了?心中颇感不安。
天天闷在帐中,外面白幡飘飘,就为了营造自己已经驾崩的假相。
欧洲佬居然不动心?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下令海军夺取赫尔松截断第聂伯河,然后主动出击的时候,联军终于派人送来了战书。
决战的时间、地点、规模都交代了。
第 2军团司令官胡之晃出面在战书上面签了字,令来人带回。
……
下战书并不是出于绅士风度,而是以当下军队的武器装备、通信水平、以及兵员素质,很难做到诡计百出。
诡计百出,很可能是漏洞百出。
还不如堂堂正正的提前做好准备,大家打回合制明牌。
巧了,
吴军也想打明牌。
决战约定的日期是 1795年 9月 1日,这是一个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日子。
清晨,微风阵阵。
联军出动了足足 390万人,在宽度接近 300里的战线上同时向吴军发起了进攻。
……
于此同时,
距离马里乌尔城仅有 30里的一处简易烽火台,百无聊赖的一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远处,只见三根狼烟直冲云霄~
“快,放狼烟。”
两名蹲守了好几个月的烽火哨手臂颤抖着点燃狼烟。
亚速海、黑海东岸,数百个烽火台一个接着一个点燃狼烟,好似接力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