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布置在丘陵坡上。
炮位挖掘凹陷,且之间的距离拉远。
弹药车更是在丘陵的反斜坡后,中间路程由人力搬运,宁可累死人也不要被殉爆一波带走。
……
双方颇有绅士风度,排兵布阵完毕才展开炮击。
一方轰击实心弹,一方却全是开花弹。
两方步兵岿然不动~
大炮不断轰鸣,给对方军队施加压力。
这是考验军纪的时候,承受不了被炮击的步兵线列阵会率先溃散。
火枪兵的命贱如草芥。
一发苦味酸开花弹咕噜噜滚到普鲁士步兵方阵里,砸倒一人。
队列不动如山。
一名留着精致胡子的容克贵族军官,看到炮弹还在呲呲冒烟,刚想喊叫。
下一秒,引线燃烧到头了。
轰~
毒烟滚滚,火焰浓烈,弹片乱飞。
挨了只一发,他和他的小半个连就报销了。
……
反观吴军仆从军,挨炮击的伤亡就小多了。
即使被实心弹砸到,也不过薄薄的 2层线列阵被砸穿。
双方的伤亡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炮击 1刻钟时,罗刹人就撑不住了。
“进攻~”
“乌拉~”
灰扑扑的罗刹士兵端起刺刀发起了冲锋。
……
吴军的 88口径野炮开始延伸,抬高射角,增量装药,炮击普鲁士人的火炮阵地。
很快,
弹片和火焰就笼罩了普鲁士炮兵。
黄烟滚滚。
苦味酸炸药特有的有毒黄烟,宛如死神在呼唤。
吴军炮手齐齐欢呼,不过乐极生悲,刚过了几十秒,己方的一处火炮也炸膛了。
炮手四分五裂,炮筒炸飞出去好几丈。
苦味酸炮弹还是有危险的~
……
双方步兵开始排队枪毙。
隔着 20几丈,双方不停的开枪射击,烟雾缭绕。
近卫军团岿然不动,坐视仆从军流血。
但,他们施加了臼炮支援。
4名炮手抬起的臼炮被移动到位,发射开花弹。
一轮试射,落点不理想。
第二轮就很理想了。
开花弹落下后并不会立刻爆炸,火星在木管内被压过的火药里缓慢燃烧。
……
看到炮弹落下,周围的联军步兵立马齐刷刷发一声喊,向后逃跑。
军官也在跑~
几秒后,开花弹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