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地车产生的渣土毫无保留的全部抽了出去。
相比普通小型吸尘设备,它吸力更强、清理效率更高。
保证了钻地车能保持高效作业。
苏辰指着画面,再次将这个设备解释了一番。
所有人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信仰汽车的操作给吓到了。
“我勒个去,这个和钻地车是一体的啊。”
“太他妈牛逼了!这样一搭配,一条生命通道完全就被清理出来了啊。”
“我丢,建议每个矿都买一种这个设备,太强了。”
此时,井下。
被困矿工已在黑暗中煎熬了整整两天两夜。
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他们早已饥肠辘辘,超过40多个小时没吃一口饭。
肠胃因过度饥饿而阵阵痉挛。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剧痛。
嘴唇干裂起皮,渗出血丝,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
可周围却没有一滴干净的水。
不少矿工因饮用了被污染的水,上吐下泻,身体极度虚弱。
这些矿工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呕吐物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使得原本狭小的空间环境更加恶劣。
有的矿工已经虚弱到无法站立,只能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气息微弱。
眼瞅着就要出大事了!
一位年轻的矿工,因腹泻脱水陷入了昏迷,身体滚烫,口中喃喃呓语。
“我…我想活着…我还年轻…我还要给我爸妈养老…我…”
身旁的工友们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哭腔。
“小李啊,你可千万顶住,咱们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马上就能出去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们的心里也清楚。
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如果外面的救援队再不想办法进来的话,他们的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另一位矿工老张的双腿被塌方掉落的石块砸伤。
伤口早已感染,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再加上被污水浸泡,腿上剧烈的疼痛不断地传来。
老张紧咬着牙关。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痛。
为了节省体力,老张尽量保持不动。
眼神中早就是一片死灰了。
在这绝望的黑暗中,矿工们的精神濒临崩溃。
恐惧和无助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有人开始低声抽泣。
有人则呆呆地望着黑暗的深处,眼神空洞,已经放弃了希望。
“完了…咱们完了…”
“没希望了…没人会来救我们了…”
“各位家人们…永别了…”
就在这时,矿工老李隐约听到一阵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