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宰相是一个炸弹,给他弄死就爆炸。但同时这个炸弹因为体内火药太多,他的力量也很雄厚,而且他能把火药分给其他人来对付他的敌人。
周离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敌人。
“这····”
这下连唐莞都有些犯难,“杀又不能杀,那让他卸任呢?”
“做得到吗?”
周离叹了口气,“李宽跟我说,按照常理,这个宰相应该是有一道命门被皇帝把控。但问题是,你看现在这种局势,这命门像是能生效的样子吗?”
也是。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唐莞一时间感觉宰相就像是抹了一层屎的爆浆蟑螂软卵,吃也不是打也不是杀也不是,让人无从下手。
“那咋办啊。”
余穗更烦躁了,“要不然我去和他爆了吧。”
“拉到吧。”
周离戳了戳余穗的脑门,“你爆了是一回事,爆不爆得动也是一回事。你真以为宰相能轻易让你接近他开启后备隐藏能源吗?”
“好烦。”
鼓起脸颊,余穗闷闷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们该怎么办。”
“百花宴。”
长舒一口气,周离说道:“只有百花宴这个机会了。”
“百花宴?”
余穗和上官虹都有些不解。
“没错,百花宴。”
一袭黑衣的朱浅云推门而入,直接走到床边将唐莞抱在怀中,轻车熟路地抽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她看着众人,严肃道:“百花宴分为天、地、人三场,其中人是与民同乐,不醉不归。地则是祭祀大地,明理顺天。”
“天字百花宴,则是皇帝与大臣齐聚百花园中,无君臣之礼,无上下尊卑,唯有宴席与欢愉。”
“天字百花宴,不可带兵刃,不可带随从,亦不可随意施展术法。百花宴上设立九转九汇之阵,无人可动用灵炁、龙虎气与仙气。”
开始rua莞头的朱浅云看向周离,神色严肃,语气坚定道:“我的叔叔不可能无的放矢,他让我们赴宴百花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百花宴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不能带兵刃,随从,不可施展术法,也无法动用三气····”
在短暂的思索后,唐莞惊愕道:“肉搏?”
“唯有死战。”
周离沉声道:“绝无二话。”
“若是我有兵刃····”
上官虹皱着眉,“若剑客无剑,我的实力恐怕会大打折扣。”
“皇帝能佩剑。”
对皇室所有事情了如指掌的朱浅云果断道:“夺剑,杀人,就这么简单。”
“那龙虎气暴动呢?”
余穗问道。
“离字班一共多少人?”
周离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十七人。”
上官虹直截了当地说道。
然后,她愣住了。
唐莞和余穗也愣住了。
“不觉得很巧吗?”
周离抬起头,眼里只有冷漠与嘲弄似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