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瑞尔!”忽然,那位原体叫出了血脉子嗣的名字。
狮王子嗣、扎布瑞尔像是噎住了一般,止住了那些伤人的话。
他望着眼前有些苍老的基因之父,才注意到对方老了这么多,更没想到对方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
这一刻,原体跟他的子嗣都冷静下来。
他们回忆了卡利班覆灭前的总总事件,那无名的怒火、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刀剑相加,就像是被刻意设计的一般。
当年那场叛乱是敌人阴谋,是那股腐化了荷鲁斯的亵渎之力在作祟。
假如连荷鲁斯都没办法阻挡,卢瑟以及其他的军团战士,又如何抵御这一切呢?
“扎布瑞尔,你敢宣誓自己的忠诚吗?
你依然忠诚于帝皇以及人类,而你们向我举起武器只是一个误会。”
莱昂眼中充满着凶险,极为认真地询问道。
“是的,我发誓,我依旧忠诚,却没有背叛我们珍视的一切!”
扎布瑞尔直视着狮王的目光,语气很是坚定。
他说完之后又反问了一句:
“我的基因之父,你敢起誓吗?
你依然忠爱着帝皇与人类,向我们开火只是因为亵渎之力造成的误会。”
莱昂喉咙发出低吼。
那是愤怒的迹象,这位血脉子嗣竟然敢如此质问自己?
然而他已经不是万年前那个易怒的原体,有了更多成熟和掌控。
他点了点头:“是的,我发誓。”
莱昂抬手将这位血脉子嗣拉了起来,同时注意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扎布瑞尔这些被称之为堕天使、四处流浪的战士,究竟受到了多少的委屈。
这些堕天使以为的背叛从来没有存在,子嗣与基因之父、兄弟与兄弟之间因为误会而兵戎相见。
何等的悲哀?
等情绪有些缓和后,莱昂终于严肃地问道:“帝国现在怎么样了,我的兄弟们呢,还有我们的第一军团……”
他有好多事情想要知道。
“我在亵渎的空间飘荡了许久,直到最近才被抛落到这颗星球。”
扎布瑞尔组织着语言,神色有些不好:“在我陷入亵渎空间之前,帝皇依旧被安置在黄金王座上,谁也不知道他的死活。
但狂热信徒们相信……他还活着,如今他被称为神皇,就像是神明一样被崇拜。”
“信徒……”
莱昂的脸色有些不好:“你是说洛嘉和怀言者那帮混球搞的东西?”
“是的,不过现在他们都不在了,留下一个叫帝国国教的蠢货组织,更加狂热地信仰帝皇。
他们蔓延到了整个帝国,任何否认帝皇神性的存在都是死罪,就连星际战士们也要参与崇拜。
没人敢对此提出异议,否则会被当做叛徒或者流放。”
“真是可笑啊……”
莱昂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能够想象到,大远征以来留下的人类曙光和知识理念会受到何等的摧残,洛嘉那个疯子毁了太多的东西。
若是有机会,自己必然要亲手令其付出代价!
“我的兄弟们呢,难道他们就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莱昂想到什么,追问道。
“原体们都消失了,就像是你一样,曾经的传奇都成为了禁忌典籍中的幻影。”
扎布瑞尔目光变得黯淡:
“我曾经寻找过相关的信息,有人说原体们都死了,也有说他们消失了,还有人觉得那些只是神话传说。
帝国现在由一群凡人领导,名为泰拉高领主议会。”
我的兄弟都消失或者死了?
莱昂忍不住咬了咬牙,身体都在颤抖。
可汗、黎曼鲁斯、多恩还有罗伯特,这些自己最后的兄弟都已经不再了?
他想到这里,莫名有些想念令人讨厌的罗伯特,那家伙虽然有些自以为是,至少也是一个好兄弟。
“我的兄弟……”
莱昂眼中泛起一丝泪花,克制着情绪继续问道:“那我们的第一军团呢,他们是否还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