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垢都好奇起来:“利用他来嫁祸剑阁?”
年轻公子道:“利用他引出剑阁。”
他语气更为无奈:“先生也知道,剑阁树大招风,这些年天下官员的子女都往剑阁送,只要能得一个剑阁挂名弟子的身份就好像镀了金一样。”
“先生的消息生意做的大,应该也知道”
他的话没说完,司马无垢就摇头道:“我不知道,小阁主还是不要再说了。”
年轻公子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怪不得阁主一再推崇司马先生为人。”
他指了指盒子:“请先生务必帮忙把这个人翻出来。”
司马无垢看了看银票,点头:“好。”
年轻公子起身抱拳:“那白流年就告辞了。”
司马无垢也跟着起身:“小阁主为何如此着急?”
白流年叹了口气:“本该是白经年的事,他死了只能着落在我身上,剑阁是干干净净的剑阁,只能是干干净净的剑阁,所以不干净的东西,可不能染在剑阁身上。”
司马无垢又看了看那一盒银票。
白流年笑道:“只是定金。”
司马无垢沉思片刻后吩咐手下:“甲字格第一层第六个盒子取来。”
他手下立刻答应一声。
不多时,一个小小的木盒随即放在白流年手里。
司马无垢道:“这些年生意上的事也多亏了阁主照看,我的商队走到哪儿都有剑阁弟子出手帮忙,这一份,就算是我给阁主的谢礼了。”
白流年打开看了看。
“辽北道刺客榜?”
司马无垢:“如果院子不干净了,就用扫把扫一扫,何必要用手去扫?用手扫,院子再干净,手也难免沾染些脏污。”
白流年哈哈大笑:“这份礼物贵重,以后先生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说完后带着盒子转身离开。
出门上了马车,白流年将盒子递给坐在他面前的年轻女子:“按照名单去找,价钱往翻倍上加,没别的要求,只求快。”
年轻女子叫慕容琉璃,她问:“所有暗道上参与了调换死囚的人?”
白流年摇头:“所有巡察使。”
慕容琉璃看向他:“可是其中亦有剑阁内门弟子,是阁主亲信。”
白流年:“阁主没有亲信。”
他看向慕容琉璃:“况且已经威胁到剑阁的人,怎么能说是阁主亲信。”
他示意慕容琉璃帮他把宣纸铺好。
“咱们做事和他们不一样,为什么要和朝廷对着干?为什么要和叶无坷对着干?和和气气不好吗?”
他落笔。
“出了问题就铲除咱们自己人,和咱们有关联的朋友才能安心继续和咱们做生意。”
“只是”
他落笔忽然凌厉起来:“那个想把剑阁给推出水面的人到底是谁?剑阁可没得罪过什么有这种手腕的大人物。”
慕容琉璃问:“是不是皇帝自己演的戏?除了徐绩根本就没有什么谋逆之人,就是到了该铲除隐患的时候。”
白流年轻叹一声:“就怕是这个啊所以咱们只能尽快的斩断手脚,斩别人的多不礼貌,斩自己的就好。”
“巡察使的事,各地调换死囚的事,算我给叶无坷送一个见面礼。”
慕容琉璃问:“若他不收呢?”
白流年看向慕容琉璃:“不收?不收就是送的礼物不够贵重。”
慕容琉璃再问:“那若价值连城的礼物都不收呢?”
白流年:“这世上所有的珍玩宝物其实都不值钱,因为都有价,价值连城不也是价?人命才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