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窗口,马上就要跳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惊恐的发现窗口下边那个戴着斗笠的旅人再次出现了。
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动过一样。
就在两人迟疑的时候,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门口,然后下意识再看向窗外,却见那个斗笠客又不见了。
这一刻,两个江湖高手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好像已经不是江湖事了。
有些灵异。
等了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不断,还是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的缓慢且有节奏。
年纶又问了一声是谁,他一出声,外边的敲门声就会停下来。
而站在窗口的高有秉则马上往窗外看了一眼。
在门外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那个斗笠客就骤然出现在窗外了。
年纶从高有秉的脸上表情就能看出来今天见了鬼。
他思考片刻,忽然一抖手,一道剑气从短剑锋芒处刺出,那木门噗的一声就被刺穿。
门外没有什么声息,可年纶却不敢大意。
手中短剑竟然抖出一朵五瓣梅花模样,五朵花瓣便是剑气沛然。
门板上被洞穿之后,年纶迅速靠近一把将屋门推开。
而此时高有秉则低声提醒:“还在下边。”
然而就在这一刻,门外骤然出现的斗笠客把年纶吓得连连后退。
而高有秉再回头的时候,楼下那个斗笠客居然不见了!
这一刻,两人都是汗毛倒竖。
门外那个斗笠客此时开口:“冰州巡察使高有秉,为何要背离路线转道东南。”
高有秉脸色煞白,他立刻抱拳回答道:“我们是去林州清理隐患。”
斗笠客往前迈步,年纶马上就将短剑抬起来在胸前呈防御姿态。
“你是冰州巡察使,林州的事不需要你处理。”
斗笠客一边往里边走一边说道:“冰州的事处理好之后你就该回长安述职。”
高有秉颤声回答:“我只是想为阁主尽一份心力,叶无坷在辽北必有大动作,下边的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偷换死囚,未必只有冰州他们敢这么做。”
“我急匆匆赶去林州是为了向林州巡察使通报,尽快阻止下边人再有胆大妄为的举动,不然的话真的可能牵连到阁主他老人家”
斗笠客还是在往前迈步:“阁主早就交代过,不要擅自走动,你冰州出了事就处理冰州的事,其他地方不需要操心。”
此人往前坐的时候,压迫感过于强烈以至于年纶有些绷不住了。
在那人经过身前的时候,年纶压不住恐惧手中短剑骤然向那人咽喉刺了过去。
他已修成剑气之法,在剑术上的造诣可想而知。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斗笠客的实力。
就在他抬起剑的那一刻,斗笠客一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速度快到年纶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甚至都没有看清楚。
斗笠客的手上戴着一种很奇特的手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在客栈里昏黄的灯火照耀下,反射出一种冷森森黑幽幽的金属光泽。
“大逆不道!”
斗笠客侧头看向年纶:“可杀。”
随着他五指一发力,肉眼可见的,年纶的脖子被捏的好像嚼没了汁水的甘蔗一样。
那只手逐渐发力,年纶的脸变得无比扭曲,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下一息就要爆出来似的。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手套下边不断传出,年纶的嘴里鼻子里甚至耳朵里都有血往外溢出。
斗笠客松开手的时候,这个才二十七岁就能练成剑气的年轻高手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高有秉,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回京在阁主面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