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今年他还要参加秋闱,若秋闱顺利的话,明年就得来皇都城参加春闱了。
这不?安东家这回来皇都城啊,除了来打听她夫君的消息外,还要提前寻一处好宅子,方便明年春天她儿子来皇都城考试。”
“真真是少年有成啊。”
周大人眼中涌现出几分欣赏:“就暂且算他十八岁吧,十八岁的秀才,古往今来不是没有,尤其是疙各大世家,还出过十五六岁的秀才。
可安东家是农家妇,她儿子从小接受的教育,跟那些世家子弟根本没法比。
饶是如此,她儿子还是能在十八岁的时候考取秀才,并且有勇气今年秋闱明年春闱,真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言毕,周大人赶忙问周管事:“对了,安东家的宅子可找到了?”
周管事摇头:“尚未找到,说是找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嗯……”
周大人垂眸想了想,吩咐道:“咱们家在万安巷不是有一座小的二进院吗?那里闹中取静,离贡院也不远,周围的宅子八成都是朝中大臣家额外置办的房产,大多还空着呢,最适合考生居住了。
你得空就带安东家去看看,她若瞧得上,把钥匙给她。”
周管事听言,忙说:“大人,那座二进院小归小,可终究是大公子赠予您的,您就这么卖了……”
“谁说老夫要卖宅子的?”
周大人眼睛瞪得溜圆:“老夫只让你把钥匙给出去,没让你给房契啊!”
“噢~~原来是暂借给安东家!”
周管事反应过来,笑道:“不过以老奴对安东家的了解,她恐怕不会接受大人的好意。
安东家那个人,不喜欢被别人占便宜,也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那就租给她。”
周大人想也没想,便说:“咱们那座宅子地段好环境也好,莫说往外售卖了,就是往外出租,平时都很难看到。
她若是个识货的,想来会知道那宅子的好,届时,你象征性收点租金就是。”
周管事听言,刚想点头应下,就见周大人突然抬起头,来了句:“不对啊,那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有十八岁的儿子?”
周管事眼中闪过疑惑:“???”
——怎么又扯到这了?
——大人的思维未免跳跃得有点快!
不过,腹诽归腹诽,该回答的问题还是要好好回答的。
周管事以为周大人口中那‘年轻的人’是指安小暖,毕竟他以前曾提过安小暖很年轻,但办事却很老道。
于是,老老实实解释:“安东家气色是挺好,人也精神有活力,看起来就二十岁出头。
但这不代表着她只有二十岁,说不定她实际上有三十岁呢?”
周大人愣了一下。
他指的其实不是安小暖,而是鹰扬将军季霄。
在看封赏名单的时候,他特地看过季霄的信息,季霄今年还不满三十!
所以……
一个不满三十的男人,怎么会有十八岁的儿子?
周大人皱着眉,便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那也不对,就算是三十岁,也不可能有十八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