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地方上回来,亲眼目睹了曹真军队的凶残和残暴。
他深知,若不及时阻止曹真的进攻,恐怕大汉朝廷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手中紧握着一份密报,那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从曹真军中得到的。
密报中详细描述了曹真的军事部署和进攻计划,然而他却无法将这份密报呈递给刘禅。
因为他知道,即使呈递上去,刘禅也未必会看,更别提采取什么措施了。
在朝廷的角落里,一些世家子弟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
他们正在商量着如何进一步阻挠科举制的进行,如何暗中资助曹真。
只有推翻刘禅的统治,才能维护他们世家的利益。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大汉朝廷的安危,关系到每一个百姓的生死存亡。
他们的阴谋和诡计,只会将大汉朝廷推向更深的深渊。
刘禅却依然沉浸在酒色之中,他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搂着郭太后,轻声细语地说着些甜言蜜语。
郭太后虽然心中不满,但在此刻也只能强颜欢笑。
自己的命运已经与刘禅紧紧绑在了一起,无论刘禅做出什么决定,她都只能默默承受。
然而,朝臣们却并未放弃。
他们继续上书恳请刘禅能够正视当前的危机,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来应对曹真的威胁。
他们希望刘禅能够醒悟过来,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然而,刘禅却依然我行我素,对朝臣们的恳请置若罔闻。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真的势力越来越强大。
他继续攻城略地,将大汉朝廷的领土一步步蚕食。
大半徐州,已入他手。
朝臣们心急如焚,然而却束手无策。
他们深知,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大汉朝廷将逐渐灭亡。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费祎手持奏章,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刘禅的宫殿。
他深知,自己的这一举动可能会触怒刘禅,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然而他却义无返顾,因为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大汉朝廷的安危和百姓的生死存亡。
他走到刘禅面前,跪倒在地,高举奏章,大声说道:“陛下,曹真势力日益强大,我大汉朝廷危在旦夕。恳请陛下能够正视当前的危机,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来应对曹真的威胁。否则,我大汉朝廷将彻底灭亡啊!”
刘禅闻言,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爱卿此言差矣。我大汉朝廷兵强马壮,何惧曹真?爱卿莫要危言耸听。”
朝臣闻言,心中一痛。他深知,刘禅已经彻底沉迷在酒色之中,无法自拔。
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陛下,臣并非危言耸听。曹真势力强大,我军屡战屡败。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我大汉朝廷将无立足之地啊!”
刘禅却不愿再听下去,他挥了挥手,示意朝臣退下。
费祎无奈,只能黯然离去。他走出宫殿,望着那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他深知,大汉朝廷的安危,已经悬于一线。
然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汉朝廷一步步走向灭亡。
而此刻的曹真,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下一次的进攻。
自己距离兴复大魏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
他望着那辽阔的疆域,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发誓,一定要将大汉朝廷彻底灭亡,建立属于自己的霸业。
丞相府中,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堂内,烛光摇曳,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幽深。
董允身着官服,眉头紧锁,有些焦急地在大堂中来回踱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更添了几分不安。
窗外,夜色已深,月光稀薄,偶尔有几声夜鸟的啼叫,却更显得府中的寂静。
董允的心中如同被火烤一般,焦急万分。
他深知,徐州局势危急,汉军节节败退,而陛下刘禅却依然沉溺于酒色之中,不问政事。
这天下才打下来不久,难道就要这样丢了吗?
他想到这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