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焱听着这话,心里一阵发怵,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与惶恐:
“好的,表哥!我一定照办!”
此刻,他只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
而在港岛的另一边,湖丰鱼馆里。
当林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饶大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瞬间瘫软了几分。
他的双腿好似灌满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不行,我得马上离开港岛,去泰国,立刻就走!”
饶大丰嘴里喃喃自语着。
迅速拨通了自己表弟顾林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便近乎嘶吼地喊道:
“老顾,马上给我准备好船,我要去泰国。”
“钱不是问题,只要船够快,多给都行!”
说完,他重重地挂断了大哥大。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那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没有放松。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胆战心惊。
“表哥,那我呢?你可以别丢下我啊!”
余地润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看着饶大丰。
他深知,若是饶大丰抛弃了他。
他百分百会被人灌水泥沉海。
西贡的鱼儿为什么那么肥?
那都是人肉喂的……
饶大丰此刻满心都是愤怒与懊悔,猛地转过头,对着余地润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蛋,扑你阿母”
“要不是你说今天来这里玩玩,咱们怎么会把天给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草,现在好了,得罪了林耀,咱们除了跑,没有别的活路!”
骂完,他也顾不上许多,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向汽车,连家都不敢回。
一脚把腿踩进油箱。
来了个地板油,向着西贡野码头疯狂赶去。
汽车在夜色中疾驰,像是一头在黑暗中逃窜的困兽。
饶大丰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抽着烟。
试图用尼古丁来镇定自己那慌乱到极点的心。
烟雾在车内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但饶大丰却浑然不觉。
当汽车行驶过一个路口转弯时。
正猛吸一口烟的饶大丰,眼角余光瞥见前方。
瞬间!!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里的香烟也掉落在了地上。
只见八个差佬在路上设卡,对沿途车辆逐一检查。
饶大丰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林耀让这些差佬来抓自己的?
可很快,另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这会是巧合吗?
他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