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然,她不是很想多提。
因为程然是她内心深处不可言喻的记忆,她很感激程然对她的帮助,也曾暗恋他到表白,但结果不尽人意,他们没有缘分,所以成了现在的局面。
也是程然的拒绝让她很清楚意识到,与其去争取一段爱情,还不如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只要站得更高,所有人都是美好的。
戚盏淮轻哼一声:“怎么就扯平了?我可没有一个难以启齿提都不能提的前任。”
“你还没有前任?”陆晚瓷笑了:“沈小姐不是你心里的白月光么?”
她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的。
毕竟这跟她们的合作毫无关系。
既然他狡辩,那她也不得不多说一句了。
但她完全没有想到,答案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戚盏淮直接将灯打开,让她下意识抬起手遮住眼睛,可温热的掌心却直接拿开他的手,四目对视,他淡淡的道:“谁告诉你,沈小姐是我的白月光?”
“难道不是吗?”陆晚瓷真的很意外:“你跟沈小姐不是青梅竹马?你难道不是因为沈小姐恋爱去国外了所以才结婚?”
“陆晚瓷,你这个脑子还是少用,省的越来越空。”戚盏淮轻嗤一声,英俊的脸透着一股刀削阔斧般的锐气:“我看你很有精力,不如做点别的事情吧。”
本来从探听八卦,可到最后却变成了她身体疲惫。
陆晚瓷到睡着前也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都怀疑前面这些是不是都只是戚盏淮的铺垫,其实就是想跟她做这些翻来覆去的事情。
…
自从戚盏淮说南区地皮需要陆晚瓷决定后,陆家这边几乎被架在了火上。
安心没有办法让陆晚瓷见面,陆国岸那边却也不想跟一个女儿低头,所以双方就持续僵持着。
早餐时,陆国岸又免不了让安心继续找陆晚瓷:“你是她的阿姨,她有什么不满的你就好好哄哄,但是项目的事情必须尽早定下来,迟一天对我们的影响也就多一点,如果新的地皮发出招标后南区这块也就会被搁浅,到时候我们更被动,安心,孰轻孰重你要掂量一下,如果晚瓷那边需要倾心去道个歉,你最好还是带着倾心去见她一面。”
安心沉着脸,当然是不愿意的。
可她不能直接忤逆陆国岸,更不想跟陆国岸因为这件事发生争执和隔阂,如今陆国岸身居要位,花花草草就更多涌上来了,加上她只有一个女儿,陆国岸骨子里还是很重男轻女的,可她这个年纪肯定没有办法生了,所以她需要阻断陆国岸,自然也就要事事附和。
她点着头:“好,我尽量去找晚瓷,这孩子其实还是很乖的,就是偶尔闹点小脾气,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陆国岸拦着安心朝门口走去:“辛苦你了。”
“国岸,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有你这个贤内助,我真是三生有幸。”
安心主动抱了抱丈夫,然后送到车上,目送司机开车离开别墅,她才转身回了屋。
陆倾心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光着脚,身上穿着睡衣,披着长发,一脸的不悦。
她盯着安心说:“妈妈,你真的要把我带去跟陆晚瓷道歉吗?”
“我凭什么道歉,我才不要道歉,妈妈,你不要听爸爸的,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好了,别吵吵。”安心拉着女儿的手走去餐厅:“先吃早餐。”
“我不想吃。”
“乖,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安心一边给陆倾心倒牛奶,一边说:“我跟你说,你爸现在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陆晚瓷点头让戚盏淮投钱,我必须按照你爸爸的意思做,你总不想你爸这个年纪了还给你弄个弟弟出来吧?”
“妈妈,爸爸在外面有人了?”陆倾心低低的问。
“暂时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如果南区这块项目让戚盏淮投钱了,你爸爸那估计也就打消要个儿子的想法了,毕竟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想儿子,他会把所有重心都投入工作。”
“妈妈,那我真要跟陆晚瓷道歉么?”
“现在没有办法了,她跟了戚盏淮,我们手里没有她的把柄,我们奈何不了她。”安心也觉得很犯愁。
陆倾心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泛起了一抹狠意,她说:“妈妈,我有个办法,就是有点冒险。”
“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