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府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士兵林立,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
陈书藩有围攻跟防守的经验,知道如何调配兵力。
当初围攻陆一章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城防的薄弱点,着重安排了兵力防守。
如今的督军府,不敢说铁桶一块,也敢说固若金汤。
秦北炮兵营就位,12门山炮并排列开,对着城墙位置曲射轰炸。
这年头有枪就不错了,有炮的军阀,绝对是潜力无限。
陈书藩立马就认出来了。
上次护境军渡河借来了的炮兵,肯定是杜文龙拆借的。
好啊,受了我的好处,还帮着护境军,真是一条喂不熟的恶狼。
火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弹落在城墙上方,炸开的碎片纷飞。
士兵纷纷躲开,吓得不敢靠前。
许虎臣、王珏等三人准备了扶梯,只等着杜文龙下令进攻。
一轮炮击之后,压得城头的士兵抬不起头。这是绝好的进攻时机啊,快下令进攻啊。
不少人被炮弹的碎片波及,满身鲜血,甚是吓人。
火炮的威力还是可观的啊。
再一轮齐射,12发炮弹落入城头及城内。
轰隆的爆炸声,炸出了阵阵狼藉。
南门的进攻势头很猛,喊杀声,枪声连续。
城头城下相互对射,混乱的场面跟赶大集差不多。
陆成武没有路子,也没有火炮,用大洋悬赏。
“先登者奖1000大洋,提拔为团长。”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用金钱发动攻势。
北门这边不急不缓,杜文龙下令佯攻,令部队进击到城门附近二三百米处,射空弹夹,随后撤退。
“令炮兵准备,我步兵撤退之时,立马以火炮轰击城头。”
炮手装填炮弹,炮管散发着热气,刚刚发射三发炮弹,炮膛内受火药冲击,产生大量的热。
冻手冻脚的炮手,带着手套摸它,用炮管当暖手的家伙。
也有炮兵,捡来一堆枯枝点燃,蹲在那烤火。
这就是炮手的真实状态。
步兵营受令发动进攻,二百米,二百米,二百米。
许虎臣心里计算着,靠近城墙附近,令士兵射击,与城头的士兵对射。
步枪只有五发子弹,有的甚至只有两三发,打空弹夹便撤退。
枪声连续,如鞭炮噼啪不停。
城墙上下对射,各自的准头都一般,步枪陈旧准头弱,士兵欠缺训练。
打来打去,也就图个热闹。
打空了子弹的士兵开始往回跑。
见状炮兵营长下令开炮,主炮手拉动火绳,轰轰几声,炮弹呼啸而出。
榴弹在守军附近炸开,正在举枪射击的士兵,来不及躲闪,被火炮炸得头昏欲裂。
一波齐射,似乎将城头士兵给清空了,杀伤力极大。
人人带伤,脸上、头顶、身上,被爆炸的余波波及,也有被翻飞的碎片打中身体,挣扎着爬下城墙。
伤兵被全部抬下来,换上预备部队。
这一波打击,干掉陈书藩200余守城老兵。
炮手清扫炮闩,装填引火,装弹,瞄准,其余炮手退后,主炮手就位。
大家各司其职,照顾这个大家伙。
城头刚刚更换一波士兵,火炮再一次席卷过来。
爆炸的气浪翻腾,将城墙上炸开了一片狼藉。
“秦城的城防坚固,连现代火炮都难以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