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洛寒低声流转着这个名字。
“殿下现在不记得我也属实正常,殿下只需记得,我对殿下只有一片赤诚”玄墨看着洛寒的无比真诚的说着。
“起来吧”洛寒没有什么表情。
“殿下,我来接你离开这里!”玄墨起身,想要带走洛寒。
离渊虚弱来到这边,想要拉住洛寒的手,可惜了,洛寒苍白的脸冰冷的视线望向他。
“洛儿”离渊一手按着胸腔的位置,一边祈求的说着。
“玄墨,你先回去吧,这里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洛寒拒绝了离渊也拒绝了玄墨。
“听殿下的,只是现在就让玄墨来为殿下解决这些难缠的走狗吧!”轩墨一身素衣转身,不屑的看向他们。
“只是一群还没有成神的魔族走狗,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真是活腻了”玄墨一脸狂妄,提着剑就冲上去,速度之快,只是一刹那剑柄便一下子击打在焚寂的后背,随后一剑刺中了冥宴的肩膀。
“倒是有意思,出来了这么多”玄墨一边说着,一边聊着天,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无穷的灵光。
“撤”魔尊说了声,他们刚刚和离渊他们打已经废了不少功夫了,现在同一个成神的神打简直是自寻死路。
“是”
阵法破了,他们也逃了。
“殿下”玄墨来到洛寒身前。
“我知道殿下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些,只是殿下需要知道我是最不会背叛殿下的人”玄墨说完便踏着黑月离开了,洛寒的警惕他看在眼里,没必要逼得那么紧。
“走吧”洛寒有些疲倦的走着,看着他们浑身是伤以及昏死过去的南风意,她眼里被晚风刮着,竟刮出了泪水来了。
“洛寒”阵法一破,少清和余燃他们便过来了。
看着他们的模样,他们想说什么竟也说不出来了。
“南风意”令狐看着被夜景抱在怀里的南风意径直冲了过去。
“南风意这样了,北域呢?”令狐澈看着南风意这个样子第一时间想起了北域,他和北域的关系最铁了,南风意在这里,北域能去哪?
“北域……走了”夜景低了低头,低沉的说着。
“走了?他能往哪走,南风意还在这里,他不可能走,南风意还在这里他去哪?”令狐澈有些激动,他害怕恐惧一直围绕着他。
“北域死了”夜景感受着他情绪的升降,依旧那般淡淡的说着。
“北域”令狐澈松开了搭在夜景身上的手,他有些呆滞的看着后面的战场。
“北域”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一别竟然永远了。
一群人拖着伤残的身躯回到一处还没有关门的客栈。
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多给了些钱
洛寒一进门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就那么就着床昏了过去。
约摸一会儿,离渊进来了,看了看洛寒,刚想动起灵力。
“离渊,你还想消除掉我的记忆吗?”洛寒翁声扶着床榻起来。
“你都知道了?”离渊神色倒是淡定,洛寒冷笑着。
“是啊,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用魂力,离渊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在魂力上面动了手脚,细看就能知晓,只是从未动用过这么多的魂力,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而已”洛寒冷着眼看向离渊。
“洛儿,我是……”离渊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释。
“离渊,你是想说你只是为了我好是吗?可是你该知道的纸是包不住火的!”洛寒有些痛苦的说着,她的心脏正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