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羽也是高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功法入门,如今见到大师兄前来,知晓宫中禁军担子之重,轻易不会外出。
如今回到宗门,又不去面见师尊,而是来到了闭关石室这边,目的毫无疑问。
明白了楞严的想法,方夜羽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感动,也是吹捧了回去。
“还早得很呢。”楞严好笑地摇了摇头,见自家师弟的神情不似作为,他也就没有了继续逗留的想法,便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今天先这样,师兄还要回宫述职,等来日休沐,再找你喝酒。”
“嗯,对了师兄”
楞严转身要走,却又听到了自家师弟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却见方夜羽抬着手,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吗?”
“有些记不起来了,应该只是件小事吧,不重要,师兄再见。”方夜羽皱眉想了许久,却始终记不起刚刚想要说的话。
最终也只能摇摇头。
楞严也没多想,不过走之前又告诫了一句:“师弟,突破宗师中期不同寻常,还需调整好状态,再做尝试。”
他显然是担心自家师弟修为有了长进,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贸然突破当前的境界。
方夜羽自然没有这个想法,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目送着楞严离去。
等到楞严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他又是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同时想起了刚才要说的事情。
便是要将自己发现功法的好消息告知给自家师兄。
并劝对方一起转修。
不过现如今楞严已经走远,再加上他想到师兄在宫中担子之重,便是将功法告知与他,想来短期内,也抽不出时间修炼,倒不如等到师兄休沐,再将这个好消息透露过去。
等到了那个时候,想来师父也已经专修了新的道心种魔大法,也可以指点师兄修行。
倒不是说他觉得师兄的天资在自己之下,而是方夜羽在闭关转修的过程当中,也遇到了不少难关,都是‘赌’过去的。
只是他的运气好一点,这才没有留下暗伤。
方夜羽心中想着,同时也朝着宗门外走去,准备先进宫一趟,将新的道心种魔大法的事情,告知师尊。
大都城中,裴矩自朝会结束后,便让马车自行回了府邸,自己则信步闲游,朝着他平日里喜欢去的茶馆行去,准备品茶散心。
数月前的魔门大比,他冒险参加,想的便是借助邪帝舍利,治疗自己的离魂症。
他本想着,有安隆帮助自己,再加上自己亲自出手,在魔门大比之上,三胜其二应当不难。
未曾想最后却被老君观给摘了桃子。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他大可以恩威并施,将邪帝舍利弄到手。
可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老君观的辟尘,竟然扭头又将邪帝舍利交易给了阴癸派。
祝玉妍是个什么人,对他的恨意有多深,石之轩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邪帝舍利落入对方手中,那么在下一次魔门大比之前,他是再无可能将其弄到手了。
想到祝玉妍那个女人,石之轩又有些无奈,对方纯以实力而言,即便是他状态不佳,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偏偏自己对其存有愧意,实在不想与其为敌。
但这女人为了报复他,可是穷其所能,在魔门大比之时,关注着长老组的比试,当看到安隆落败,石之轩便知道即便自己赢了掌门组的比试,亦是没可能赢下邪帝舍利,便没打算出手。
可祝玉妍却缠上了他,天魔秘中的秘法层出不穷,若不是他及时抽身离去,恐怕对方连天魔大法中最后与敌偕亡的绝招「玉石俱焚」都要用出来了。
那次虽说没受什么伤,但却还是加深了他的病症。
不得已,只能选用这种笨办法,靠着修身养性,陶冶情操来缓和病症。
今日亦是如此,不过他刚一来到茶馆坐落的这条街,还没等见到茶馆,倒是先见到了一个熟人,或者说病友。
茶馆门前,方夜羽本来打算直奔皇宫,一步也不耽搁。
可没想到,在经过这处茶馆之时,他偶然听到了一曲悠扬婉转的箫声,幽雅恬静、似桂如兰,像初春那一片新绿的竹林,青翠欲滴、生机无限。
那箫声刚一入耳,便仿佛化作了无形的监牢,将他圈禁其中,再也挪不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