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为了让他安心,所以,她没有拒绝南宫瑾的要求。
到了19:00,两个人才下了一楼吃饭。
今天,厨师做的菜,都是些家常菜,青椒炒腊肉,炒香肠,红烧茄子,凉拌小黄瓜。
菜汤是,酸菜红豆汤。
这些菜,都是李倩平常爱吃的菜,南宫瑾也很喜欢吃。
他们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就在花园中,散了一会步,才回到了二楼。
南宫瑾去了书房中,处理着医院的公务,李倩则去了书房隔壁的影院室。
当天晚上,冷风就把柳祟派来的那二十杀手,送到了黑煤厂。
第一天,在黑煤厂中拒绝挖煤的那七个杀手,饿了一天,胃都要疼得抽筋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拖着浑身的伤,和饥饿的身体,乖乖地去挖煤了。
刚才矿工集合点名的时候,管事的说了,想吃饭,就要给老板干活,创造价值,否则,黑煤厂东边的那个乱葬岗,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之心的,能活着,谁愿意上赶着的去找死,蝼蚁尚且贪生,更何是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在生与死之间,杀手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虽然,十年的挖煤生涯,有点漫长,以后,他们能不能熬过去,活着走出黑煤厂,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现在,他们只想乖乖地听话,每天按时去干活,争取到一顿两个馒头,一碟子咸菜。
必竞,活着才有希望,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
听一位工人说,这一批杀手当中,有一个杀手,叫阎良,因为长得有点娘气的,就被管事的黑人头子,拉去了小黑屋中,捡了一夜的肥皂。
第二天早上,同伴看见阎良的时候,他叉开着双腿,走路的姿势,有点诡异。
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很是渗人,就像是纸扎店的那种纸人。
阎良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片死灰色,没有一点生机,像一个将死之人似的。
有一个同伴问他,“当时,面对那个黑人,你怎么不反抗呢?”
阎良说,他反抗了,但是,那个黑人找了一根绳子,把他的四肢,给捆了起来,他挣脱不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阎良反抗无效,遭到了黑人的一番蹂躏。
阎良那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恨意,随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过了两天,阎良又被黑人管事带去了小黑屋中。
结果,到了半夜,事情出现了反转,寂静的夜晚,只听见,那个黑人发出了几声凄厉地惨叫声。
他的下体,鲜血淋漓的,已经被阎良给切除了。
那名黑人疼痛难忍,就在地上打着滚,他的表情几度扭曲,狰狞,用英语咒骂了几句,最后,他疼得晕死了过去。
由于,黑人被阎良给阉割了,因此,他也逃过了一劫。
听工人们说,那一名黑人,被几个煤厂的打手,拉去了一家私人诊所中,进行医治。
最后,诊所大夫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那个黑人,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以后,他就只能当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