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街上七弯八拐,林晓端坐在车上,昏昏欲睡。
她太累了,只不过也买好车票,也不用担心,就等乘车就行了。
最后驶进一条狭窄的公路,一直向前飞奔。
也不知跑了多长时间,终于停下来。
苏疤子付好车票,脸上露出得意的邪笑。
他摇摇睡得迷迷瞪瞪的林晓端。喊道:
“到啦,我们该下车了!”
林晓端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跟着他走下出租车。
夜色朦胧,伸手不见五指,林晓端有些吃惊,问道:
“我们来到哪里啦?”
“就在前面,那灯光最亮的地方就是酒店。”
他们顺着一条小路向前走,钻进一家花木场。
苏疤子坐在地上,说:
“休息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林晓端有些恐惧,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也坐下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苏疤子掏出火车票,对她说:
“美女,我把车票给你,吃饱饭我们好赶车。”
林晓端伸手来拿车票,苏疤子紧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地上。
林晓端方知上当,开始拼命挣扎抵抗,两人在花木林里绞缠撕打在一起。
草丛中绽放一朵朵鲜艳的红花,也被糟蹋落瓣纷飞,到处都飞满鲜红的叶片。
苏疤子触摸到她柔软的滑腻的身体,淫欲喷涨,使掐住她的咽喉。
林晓端双脚乱蹬,最后有气无力瘫睡地上,一动不动。
苏疤子淫笑着,急忙解开她的裤带,疯狂扑向她赤裸裸的身上……。
前面高耸入云的凤凰山,默默地为不幸的林晓端祈祷,愿她来世出门在外,要警醒自己,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
第二天凌晨2点钟,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一辆装满沙子的卡车被拦住。
拦车的苏疤子声称自己走错了路,乞求司机把他带回市里。
司机跑夜路碰到这样的人挺多,也不觉得奇怪,好心好意把他带到市里,还提醒他出门要注意安全。
卡车就像一头老水牛,喘着粗气拼命向前狂奔。
苏疤子确信林晓端也被她弄死了,他听到林晓端喉管有种轻微断裂的声音,掏出她的手帕死死勒住她的脖子。
“臭娘们玩玩都不行,我不弄死你才怪!”
苏疤子恶狠狠地想,在她荷包里搜出一千多块钱,迅速装进自己的兜里。
并摘一朵鲜艳的红花放在她的头发上,也算对她最后的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