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虫的原始血脉精粹，陈墨只是拿出来告诉文鳐鱼一声：他有能力做到。

但陈墨不会用精粹去换，万年凛冬雪狐不香吗？

这颗珍贵素材，足以让他诱拐一只灵狐。

文鳐鱼是祥瑞灵兽，曾经追随神灵，因为大劫，神灵消失，但它被神灵留下的后手保护，因此保持着自己的智慧，它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

所以它沉默了，随后微微挥动翅膀：“可惜了。”

“我追随的是宿命之神，一切不能更改，之前的条件依旧有效，赤日升起之前，你能拿到神玉，我会优先选择你。”

“在我的权能之下，你若能退散黑影，哪怕赤日升起，我也能保持作物丰收。”

它知道陈墨所求是什么，单一个河谷，直接把它这头灵兽打杀了就是，何必浪费神玉呢？

况且，宿命之神说过，它们灵兽智慧保留下来，是用了“必要”的代价。

而这个代价，要么死，要么追随降临者。

陈墨敏锐的从文鳐鱼的眼中中看到追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他在心中确认：“它知道很多，也有许多故事。”

“幸运之神想把一切告诉我，青木之灵也不忌讳，能说的都给我说，那么文鳐鱼呢？”

陈墨决定试试，他说道：“你也知道降临者，很明显吗？”

文鳐鱼尾巴摆动，就像在水中一样，它回答道：“我知道很多，你们是未来的降临者，也是救世者。”

“你们和神器紧密相连，只要交付代价，我们就能保留智慧，都能感受到神器气息。”

“代价？”陈墨提取关键词。

“是的，代价。”文鳐鱼解释：“诸神献祭一切，只留下传承，而我们追随诸神，保留智慧和活着，代价就是拿出权能、拿出法术灵术，拿出宝物，交给神器。”

陈墨瞬间想到了青木之灵，他不试探，直接询问：“饮北山的青木之灵，也曾经追随神灵？”

文鳐鱼语气带着惊喜：“它也还活着？”

“是的，它追随东天青木帝君，一定能的……”

下一刻，文鳐鱼绕着陈墨飞了一圈，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是它的气息！”

陈墨觉得有趣：“你很诧异？它不该活着吗？”

文鳐鱼平静下来：“不该，它太强了，你身上还有山部落的气息，他们也不该存在。”

“你应该还不清楚，赤日的影响下，实力越强，越容易让灾难升级，所以众神和自己的眷属都一起献祭消失。”

“只有实力不强，还被神灵钟爱的眷属，才会被保留意志。”

“既然被钟爱，实力怎么会不强，所以需要神灵出手……”

“帝君应该抹除了自己的所有影响，让昔日的青龙神和山灵部落退化到最原始状态。”

这回轮到陈墨诧异了：“他还真是青龙神啊，那隔壁有鱼龙神，该不会又是某个天神的眷属？”

文鳐鱼转身，同意了陈墨的猜测：“是的，鱼龙神是北天玄水帝君的眷属，你去找它吧，水属性的神玉，它不会缺，就说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