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呀。”
姜柠推了推陆时谨,让他去开门,他好像也怔愣也觉得意外,而且他也在意姜柠的情绪,怕她见了他妈妈心里会不舒服,或者说,是他妈妈和姜柠两个人都会不舒服。
“看我干什么,要把你妈关门外。”
听她这话就知道了,之前还没领证只刚把事定下,她就迫不及待改口喊妈了,而现在开口却变成了你妈。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姜柠撇嘴,紧接着又道:“她还能打我不成?”
不过回想被他妈妈指着鼻子骂的那天,他妈妈气急的确是想打她的。
她的话,让陆时谨沉默下来。
偏敲门叫喊声持续不断,让她烦躁道:“你去呀,一会指不定要怪我哄着你不开门呢。”
“她如果蛮不讲理,我肯定站在你这边。”陆时谨起了身,大手覆在她头顶揉了揉她的发,哄她般继续说:“我们都心平气和的,好不好?”
他哄求的语气,让她心头一软卸掉了冰冷外壳,笑了笑挥开他的手。
“我向来都是心平气和的。”
他也跟着笑,终于放心道:“好,那我去开门。”
而后,拢紧了浴袍领口系好腰带大步去向房门。
姜柠清了清嗓子,侧过身坐的端正了些,莫名还有些紧张。
那头开了门之后,赵丽萍就扑进了陆时谨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你怎么才开门,我都敲了半天了,你想要担心死我吗?我一听说你感染了瘟疫就连夜赶去了耘城,去了他们说不在,我又马不停蹄来了这曲水市,一来就听说那个姜柠被绑架的事,又说什么你单枪匹马去流氓窝里救她……我这颗心就没有悬下来过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还算正常,但赵丽萍紧接着说出口的话就让姜柠脸色发了黑。
“我就跟你说那姜柠是个灾星,你就是不信。前两天你打电话回家还瞒着我你染瘟疫的事,现在我都知道了,你就是为了她才被染上的。这次无论你怎么说,你都必须和她离婚,听见了吗?!”
赵丽萍抓着陆时谨的衣袖,泪眼朦胧却声如洪钟。
“儿子,你听我的,妈不会害你的。”她满眼恳切,字字句句都是苦口婆心真真是一副慈母难为的模样,仿佛陆时谨不答应那就是不孝。
可陆时谨背脊挺直,偏就是一字不回更显得她一片良心用苦被辜负。
她甩了手,松开陆时谨,再张口时已然挂上一副怒容,“陆时谨,你这个……”
可到底,她还是不忍心骂自己的儿子。
所以,姜柠又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她人呢,人在哪里,现在还没离呢,我就还是她婆婆,婆婆大老远的过来,她竟然躲在里面连面都不露,成何体统,哪里有一个做儿媳妇的样子?”
“你让开!”
她要往里闯,可陆时谨却俨然一堵墙隔绝着两个空间。
坐在沙发上的姜柠,垂眸一笑,笑意透着讽刺。
不过,姜家的这个事情做的确实不厚道,换了谁都会生气的,所以她心里并没有怪赵丽萍骂她。她讽刺的是自己,她不该对陆时谨心生妄念。
“陆时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