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下一秒就看到余青礼给他折成了两半,“登机的时候再拿出来。”
方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但又有效。
沈白对余青礼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舅妈好。”
“下次不准再叫我舅妈!”
“好!”沈白答应的痛快。
余青礼接着姜池的电话上了楼,推开房门后跟坐在沙发上的季宴对上了眼,两人眼神对视上,满室寂静只有旁边洗手间淅淅沥沥的水声格外清晰……
余青礼率先移开目光,“抱歉,你们继续!”
余青礼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
陆宛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大厅里气压很低的季宴,身上换的衣服是季宴从余青礼衣柜里面取出来的,黑色西装外套加浅绿色衬衫。
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陆宛骨架小根本撑不住设计师为余青礼量身定做的衣服。
“季哥,我换好了,我们走吧。”
季宴点点头,带着他出去了,眼睛甚至都没往他身上看过。
……
大厅里,余青礼辗转在一群小辈之间闪闪发光,离婚的传言对他仿佛没有影响。
就像沈白说的那样,季宴从来不会维护余青礼,所以余青礼要想不被欺负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他们的刁难。
托季宴的冷处理,这群小少爷忌惮他从来不是因为季宴,所以余青礼跟季宴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跟他们尊重余青礼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宛看的又嫉妒又委屈,他始终坚信是余青礼抢了他的东西,要不是余青礼,这会该被围在中间的人就是他。
季宴虽然护着他,跟他坐在一块,可眼神却始终在余青礼身上,说过要补偿自己,却除了一些死物,从来没有感情方面的实际动作。
曾经为了自己能把余青礼丢在常山三天三夜的季宴已经不见了,那个眼里只有自己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装满了另一个人。
陆宛越想越委屈,悄悄红了眼,“季哥,对不起,是我不该来。”
季宴眉头蹙了一下,“你别多想,跟你没有关系。”
季宴说着安慰的话,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真只是安慰,敷衍的安慰。
“季哥我就过来看看季阿姨,现在看完了,我先回去了。”
陆宛说完起身朝外面走去,听到陆宛要走,季宴这才终于有反应,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我送你!”
陆宛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季宴真的没有再挽留他,而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他送走。
陆宛委屈的摇摇头,“今天是季阿姨的生日,你不能走,我打个车回去就可以了。”
季宴固执的牵着他的手出去,“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