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礼抬手扶了扶镜框,“啤酒不好,鲜奶或者沙棘?”
季宴皱了皱眉头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假寐。
余青礼见他休息,收敛了声音,轻手轻脚地取了食材,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就做了一碗面条出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胃不好,吃点东西再睡。”
季宴瞥了一眼面条,面无表情,反倒是闻到了余青礼身上的味道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什么香水?难闻死了,洗掉!”
余青礼脸色白了一下,慌忙拉开距离,去了楼上。
温热的水从头顶流下,带着丝丝暖意流遍四肢百骸,疲惫僵硬的身体都得到了舒缓。
余青礼看了看镜中已经有了年龄感的自己,又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个被季宴呵护着的人。
明媚娇嫩,活泼可爱。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季宴那样对待一个人,那究竟是什么人?
擦干头发走出去,就看到季宴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眸子正看过来,里面是压抑已久的感情,修长的手指朝着他勾了勾。
余青礼满脸羞窘的走了过去……
面前的人没什么耐心,没有管他适应不适应,劲瘦有力的手指掐住了他的手腕。
“我累了,你自己主动点!”
……
“滴……”
清脆的铃声在他们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响起。
季宴满脸不耐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喂~”
季宴声音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余青礼不敢再动,额上的汗珠缓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不住颤抖的睫毛根部……
“季哥,我肚子不舒服。”
季宴听着对面的话,脸上多了一丝紧张,这表情好陌生,陌生到余青礼都不敢相信。
“你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余青礼虽然没听到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但却听到了季宴的话,话里都带着颤抖和慌张。
“我出去一趟!”
季宴说了这么一句话,推开身上的他,抓起外套就走。
余青礼猝不及防被他推撞在茶几上,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顾不上,狼狈地抓过旁边的浴袍裹上。
“是你朋友出事了吗?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季宴听了这话,回过头清冷的眼神暼了他一眼。
“你真没有认出他是谁?”
余青礼表情和动作同时僵住,“他是……”
“陆宛!”
余青礼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宴,这表情在季宴眼里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心虚了!”
“我为什么要心虚?倒是我要问问你,你把他带回来我算什么?”
季宴看冷淡地看着余青礼一副受伤的表情,嗤笑道:
“别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我看着都要吐了,当初是你自己主动贴上来跟我结婚的,我说过,觉得委屈就自己走。”
“……你。”
余青礼是个知进退的,也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只是背地里手指几乎掐进掌心去。
季宴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
“这是你欠他的,该物归原主了。”
“我没欠他!”
余青礼答的有气无力,季宴看都没看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