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过来!”
齐念也很倔强。
季烨霖当然不肯。
“你待着吧,我去给你熬药!”
黑着脸走了的季烨霖,让齐念有些不太明白。
有病就看病,怎么说她的医术也比宋医生强,这是瞧不上她?
第二天一早,季烨霖收到了玄英先生的信息,说是查到一点关于那个图案的事。
季烨霖虽然知道那代表着七处,但还是给玄英先生拨了电话。
“季总,那个图案跟国家安全局有关系,但具体的查不到,挺神秘。
我估计,应该是国家安全局下设的一个部门,专门针办一些非自然事件的。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细的不敢查,就算有人知道,大概也不敢随便说,这太敏感。
难道,咱们查的那个苟大师,跟这个有关系吗?”
“没有,这是别的事。”
季烨霖随口应付,玄英先生也就没有多问。
“对了,季总,我刚得了消息,那个苟大师,前几天去了临湾,我准备今天动身去临湾。不过,我的能力有限,怕是遇上了苟大师,恐怕也拿不住。你看,要不要请齐小姐”
那人在临湾?
季烨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难怪,难怪齐念愿意跟他来临湾,是为了这个。
他还以为
“不用,她在临湾。”
“那就好。那季总先忙,有事联系我就是。”
挂了玄英先生的电话,季烨霖又黑了脸。他给许志行发了信息,让许志行在全临湾查找苟大师的行踪。
齐念起得有点晚。
其实,她是早就醒了,就是身子懒懒的,不想动弹。
季烨霖昨晚没跟她一起睡,摆着那张臭脸,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她坐起身来给自己把了把脉,这脉象,感觉是离死不远了。
二十四岁
她嘴里嘀咕着。
还有几天才二十四,看来真的是个坎。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在季烨霖旁边睡,她总觉得头重脚轻的,还没出卧室,就摔在了地上,就跟没有充好电一样。
“季烨霖!”她叫了一声。
只是叫声有些微弱,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力气。
一分钟后,季烨霖推门进来,见她倒在地上,忙上前抱了她起来,“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抱住了季烨霖的脖子。
这一刻,她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半点不想离开季烨霖的身体,就想粘在他身上。
他身上很暖和,好像总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给予她供给。
大概是因为这样,她就抱得更紧了些,弄得季烨霖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
季烨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我才不会做噩梦。”她把头埋在季烨霖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