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儿子很强。”
齐念以前是真不知道,季烨霖还挺厉害的。
这回也算是看到他的实力了。
果然,她看中做关门弟子的人,确实不一般。
她可真有眼光。
齐念不由得夸赞起自己来。
而客厅里的两位此刻打得正酣,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本来以为很快会结束战斗,不管是谁拿下谁,好歹是个结果。
哪知道,在边上看热闹的一老一少站得腿都疼了,只得坐下来看,坐得屁股也有点疼了,齐念打了个哈欠,“季烨霖,你行不行,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好!”
季烨霖答得倒是很爽快,齐念觉得没准儿得打到天亮去了。
“爷爷,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睡吧,熬不起。那个狐妖也真是没本事,一个男人都打不过,我都替她脸红。”
“小屁孩,你说什么屁话?”狐妖可不服。
“我说狐狸,你这都修行多少年,能修成人形,没有上千年,也得有几百年,可是连个男人都打不过,你这几年百真的白活了。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老天爷都替你害臊。”
“小屁孩,你等着,我收拾完你男人,就把你给拆了。”
“我等着。谁不来,谁是狗!”
两人还斗起嘴来。
狐狸一边应付季烨霖的进攻,一边要怼齐念,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让季烨霖抓到了空子,直接给拿下。
这时候,屋子里的灯突然就亮了。
客厅果然是打烂得不成样子了。
齐念看了一眼破烂的客厅,遗憾地转头对季兴邦说,“爷爷,你儿子好败家。”
季兴邦已然看到季烨霖把那只狐妖按着动弹不得,便附和道:“确实。不过,他能挣,让他买新的。”
一老一少彼此看着点点头,然后笑了起来。
二楼的客卧里,狐妖已经显了原型,还是条全身黑得发光的黑狐狸,只在下巴处有几根白毛,看着就像是年纪大了,长的白胡子一样。
齐念用了银针把她给钉在墙上,她就像个标本一样,动弹不得,此刻完全是生无可恋的模样。
“这就认输了?”齐念笑问。
狐狸闭着眼睛,她脖子上的那块吊牌微微闪着光。
齐念伸手扯下那吊牌来,仔细看了看,跟她上午画的倒是没什么出入。
站在一旁的季兴邦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惊道:“这是你的?”
齐念看向季兴邦,“爷爷,你见过这牌子?”
季兴邦也不答,再次追问那狐狸,“这牌子是你的?”
狐狸这才缓缓睁眼,看向季兴邦,刚刚生无可恋的模样荡然无存,立马凶起来,“既然你认得这牌子,还不赶紧把我给放了。”
齐念可不惯她那脾气,再给她来了一针,她闷哼了一声。
齐念:“爷爷问你话,耳朵聋了,我就给你耳朵来一针。”
狐狸:“不是老娘的,还能是别人的?”
狐狸这一吼,满是怒火与不甘,当然也恨自己技不如人。
不过,她觉得自己是大意了,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
也是,浑身都闪着光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你们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们说。”季兴邦看了那吊牌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只狐狸。
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只狐狸。
季烨霖和齐念跟着出去,季兴邦手里还捏着那吊牌,二人都觉得他要说的事,应该是跟吊牌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