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轰!
沐萱灵睡醒后,本在洞府内潜心修炼,突然耳朵听到叶言喊她。
身形迅速移至洞府外,看见一人想加害于他。
身形瞬间到凌千寒身前,一挥手把那秦远打出数十里,重重的砸在地上。
叶言见到沐萱灵,大老远听到他的声音,瞬闪而来护他,感到一阵的心暖。
如今的他不做逞英雄之能,更不会憨上。
该叫人就叫人,若非体内禁忌之力,倒想与之一战。
“噗!”
“咳咳咳!”
“我本以为你想君子一战,如今的你还是甘愿,躲在女人身后!”
“你就是个懦夫!”
秦远口吐鲜血,一脸不服看着凌千寒的样子,很想上去揍两拳。
奈何沐萱灵乃魔心宗第一天骄,得罪不得。
“我徒增新伤,你又战中悟道,一个后期修为打一个初期还带伤,你怎能厚颜无耻!”
他不会脑壳一热上去应战,除非自己彻底疯了,在脑袋理智清醒时,不会做出蠢蠢欲动的表现。
“当真我与你一样蠢?”
“懦夫和蠢是两码事,我做的可谓是明智!”
“你在我修炼时偷袭我,这事又怎么算?”
叶言可不会放弃,自己媳妇给自己当打手。
在这魔心宗内找茬的可不少,凌千寒的爹虽是副宗主,但也有不少仇人。
“还是说~你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媳妇!”
他无比胆大起来,昨晚已坦诚相见,今日何必蹑手蹑脚,公然搂着沐萱灵细腰,在秦远面前得瑟。
沐萱灵本以为凌千寒,还是和昨日一样。
没曾想今日却变得大胆起来,回想起昨晚床上历历在目改变了他。
秦远看见叶言的眼神,极度愤怒无比,在他面前搂着沐萱灵。
不仅如此还当着自己面前,两人吻了起来无视了自己。
“你”
“噗!”
他的行为无疑是杀人诛心,明知道秦远心里存留着,对沐萱灵的念想。
却还这么肆意妄为,当着他的面两人亲热起来。
秦远此刻气急攻心,道心变得不稳,种下了一个恶魔种子,他想要叶言死无葬身之地。
魔心宗早已立下规矩,同辈之争皆以同辈解决,一些老家伙不能擅自出手。
过了许久凌千寒方才,缓缓停下松开沐萱灵香吻,但秦远早已怒气冲冲的走远。
“千寒你今日怎如此胆大!”
“你昨日可不是这样!”
“这得多亏了我,昨晚的宝贝媳妇啊~”
叶言这寥寥几字,在她的耳朵旁很是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