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路人羡慕地眼光,以及攀势之言,秦淮茹俏丽地瓜子脸羞地红扑扑地。
再加上这段时间在何雨柱的滋润下,秦淮茹越发生的靓丽,透着新媳妇那股儿特有的韵味,让人多看一眼就心动不已。
这秦淮茹不愧是禽满四合院里的颜值担当。
当真是有料。
何雨柱就很喜欢。
他当初截胡贾东旭,将秦淮茹娶到何家,那真是太明智了。
这么漂亮的媳妇,哪儿能便宜贾东旭那倒霉玩意。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门就瞧见三大爷阎埠贵在摆弄他那些盆栽。
阎埠贵这个人没啥爱好,除了喜欢钓鱼、听戏以外,就只有养花种花了。
他可是老宝贝这些花卉了。
年前天刚冷的时候,阎埠贵就把它们搬进屋里,眼瞅着今儿天气不错,太阳正火,就把几盆喜阳的盆栽搬出来晒晒太阳。
这不刚搬出来没多久,就碰见何雨柱带着媳妇拎着一台收音机回来了。
阎埠贵那双眼睛当场就直了。
那可是收音机啊!
这年头的收音机虽然不如自行车、缝纫机贵,但票很难搞到,一般人根本弄不到票。
想要听收音机那都得舔着脸去领导家或者去街道办,街道办那里有一台二手的收音机。
阎埠贵得空儿总找由头去街道办,就是去听曲儿的,运气好还能吃上两把瓜子花生呢。
至于大院里谁家有收音机,那就只有后院的刘海中家有了。
别看刘海中一副抠抠搜搜地模样,在安逸享乐这方面,属实是肯下血本的。
只可惜,阎埠贵跟刘海中的关系并不好,属于是表面兄弟,阎埠贵去了两三回,就不愿意再去刘海中家蹭收音机听了。
据说是刘海中的媳妇找阎埠贵要票钱,把阎埠贵气得快要背过气去。
所以,当阎埠贵瞧见何雨柱买了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回来,激动地连最喜欢的花卉都不搭理了,直奔着何雨柱就来了。
“柱子,你买收音机啦!”
“哎呦喂,还是最新款的沈阳牌,这信号老好了,听戏曲一定非常清楚。”
“咱们大院里就属你何雨柱最有本事,连最难弄的收音机都弄到了。”
何雨柱板着脸,“三大爷,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做弄,我这是花钱用票买的。”
“对对对,”阎埠贵赶忙儿打自己的嘴,“怪我说错了话,柱子你别介意,我就是见收音机激动的····来,我帮你拎着,咱们赶快去你屋里听听。”
何雨柱笑了笑,顺手将收音机递到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宝贝儿似的抱着收音机,生怕给摔喽。
不仅如此,阎埠贵还替何雨柱吆喝炫耀,引得大院里的人一阵羡慕。
“瞧瞧,咱们大院又有一台收音机了。”
“这可比刘家那台好多了。”
“往后咱们也能跟着何雨柱享福喽。”
········
何雨柱微微一怔,有些不高兴。
他买收音机是准备自己享受的,怎么到了阎埠贵嘴里就成了大院里的福气了。
这阎埠贵也太不识好歹,蹬鼻子上脸了吧。
真以为他何雨柱还是当年的混不吝,两三句好听话就能让大院里的人白嫖他的收音机。
想听他家的收音机,那还得看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