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当我把存折和他们的申请报告再次走进他办公室。
刚进门坐下,他显得有些无奈,两手一摊说:
“我们医院超编了,现正准备裁员,你看当保安行不行?”
我觉得保安没多大前途,笑着说:
“能否安排一个好点的。”
成洪潘说:
“到国企上班怎么样?”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成洪潘见我不满意,又说:
“那就到法院当法警吧,不过需要上面审批,你得罪过法院的院长吗?如果没有就当法警,这工作挺吃香的。”
“谢谢大哥的帮助。”
我看事情办妥,非常激动,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8万元的存折红包和简历递交给他。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成洪潘,他说要等民政局说好再告诉我结果。
几个弟妹听说工作有了着落,而且是人人羡慕的法警,高兴的不得了,天天催我什么时候去报到上班。
从那以后,我连打十多个电话催问,他一会说没时间,一会又说正在办理手续。
要我耐心等待,办好一切上班手续就通知我。
成洪潘在魔都办事干净利落,只要一个电话打到法院,法院也畏惧他三分,怎么把红包收了,迟迟不见动静呢?
原来我弟弟在魔都正是成洪潘的小舅子罗涛的女朋友,可能他为此有些生气,但又不说出来。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成洪潘的办公室,他问我:
“你要给弟妹安排那么好的工作干什么呢?”
我笑着说:
“现在的年轻人挺讲究要面子,这样他女朋友不至于瞧不起他。”
成洪潘好奇地问:
“那女孩子是谁呀?
“她在中行工作。”
“哪里人?”
“魔兆的。”
“是不是姓黎的?”
“也许是吧,小孩子的事我很少管。”
成洪潘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变得十分的难看。
最后对我说:
“我现在还有事,等待我的消息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他心里不高兴,感到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哪里冲胀了他。
事后才知道这些事情,早知如此,我求比干嘛?
最后一拖再拖,也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