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该走了!”马夫等了半个时辰,眼见的太阳要上日头。
此去山高水远,炎热的太阳是他们赶路的阻力。
“劳烦公公再等片刻。”季婉柔直接掏出银票递给马夫手上,还不忘对着其他等待的人说“我们白家准备点凉茶,各位大人喝了赶路也凉爽一些!”
“有劳了。”领头的侍卫同意以后,季婉柔招呼管家给这些随从倒一些解渴的凉茶。
远处,白当归坐在简单搭建的桌旁,菜篮子里还放着精心烹制的汤。
“女儿呀,此去山高水远,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你娘早起先,熬了一些汤,快尝尝。”
白光远七尺男儿红了眼睛,手中的汤不停的颤抖。
“爹,你端稳一些。”白当归,赶快接过白光远手中的汤,然后一口闷下去。
“很鲜美。”
“很有家的味道!”
白当归不可能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只有大口大口的喝才能把家的味道端进肚子。
公孙君越也尝了一口汤,然后一口闷掉。
“吃饱了,赶路,不饿肚子。”季婉柔想起女儿片刻就要分别已经嘶哑嗓子。
“我们该走了,免得狗皇帝对你们发难!”
白当归看着远处随从都已经吃完凉茶有些无聊,时不时对他们这里张望着。
白当归不想因为自己舍不得走,而让自己的一家人受到狗皇帝的陷害。
避免白家再次惨遭流放,白当归将写的信交给白光远,让他时刻注意最近这几年家里的动静。
“走吧!”白光远伤心的挥了挥手。
“送君千日,终有一别!”公孙君越搀扶着白当归爬上马车,掀开帘子对着白光莹说“岳父,请相信女婿!”
白光远郑重的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向前驶去,白当归看着帘外紧紧相随的一家人,突然,她朝着外头大喊一声“娘,回去啊!”
“哥哥,把奶奶爹娘全部带回去,不要再送了。”
“姑姑。”
“呜呜呜……我要姑姑。”
“小姑姑。”
“女儿啊!!”
“奶奶的乖囡囡啊!!”
白当归听着家里人传过来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钻进公孙君越的怀抱。
公孙君越紧紧的抱着白当归。
“呜呜呜……太感人了。” 识海里三七哭的稀里哗啦。
白当归头一回没有骂它,任由三七在脑袋里哭。
白当归去往华北封地,此去百里开外,一路上不是风餐露宿,要么她就安静的不说话。
公孙君越生怕她憋坏,想方设法让她说话。
白当归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也许自己享受过浓厚的母爱, 不愿意离开这余温的片刻。
半个月观景边到达封地,此地萧条,荒废。
马夫和随从的侍卫到达目的后连夜返回,回到京城复命。
白天,公孙君越请客拉拢当地的官员,富商。
晚上,白当归就开始上位的第一步,搞钱!
“砰、砰、砰。”